宋鈺看著此刻難掩難過的唐綰。
想到了肖逸上次給他打電話說的話。
他說,「宋鈺,你恐怕是沒機會了,唐綰親口跟我說,她喜歡上了宋璽,可能有些事有些人,錯過就是錯過了,我雖然也很為你感到遺憾難過,但時間不能從來,該放下的得放下,我支持你和付煙離婚,但不支持你離婚之後,走不出來,世界上女人那麼多,肯定還有一個適合你。」
肖逸讓他往前看。
但他卻整日被不甘折磨。
就像現在,看到唐綰為宋璽所困,他遏制不住的不甘,嫉妒....他知道,這樣的情緒不該有,他知道,他最該做的是祝福,是像肖逸說的往前看。
但人如果能控制的住自己,就不是人了。
他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一點點被嫉妒,不甘所侵蝕。
明明,他和唐綰才是一對的。
她們是被,付煙,是被宋璽,是被他們拆散的。
沒有付煙下藥,沒有宋璽冒用了他的身份,任何一個環節沒有,他都不會失去唐綰。
他沒有辦法去祝福,一點辦法都沒有。
宋鈺的眸子變的黝黑,他握著手裡的空酒杯,手指一點點的收緊放開,反覆幾次後,終於下定了決心,既然他們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人,可以用盡手段。
他這個受害者為什麼不可以?!
「宋璽待付煙到底是不同的。」宋鈺幽幽的開口,「畢竟兩人經歷過生死,當年若不是那件事的發生,宋璽是要保護付煙一輩子的,當然...」
他突然停下,看向唐綰,目光對視間,才繼續,「現在他也沒有放棄保護她的決心,只是,到底不那麼名正言順,會有所收斂。」
看到唐綰眸子微微震顫。
宋鈺勸她,「綰綰,這件事是沒辦法改變的,就算我是宋璽的大哥,情感上他都更向著付煙,何況是你,如果你要和他結婚,就不要在意這些事,否則,受傷難過的都只會是你,你們的未來還長,你必須學會容得下付煙才行。」
第四百三十八章:千杯不醉
和鍾意說的一樣。
付煙會永遠存在於她和宋璽之間。
唐綰沒那麼大的心,她容不下。
心一點點的涼下去,她只能更加用力的握緊了手裡的酒杯。
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她仰頭一口飲盡。
有那麼幾滴落在嘴角,一點點的下滑落下,她也不擦,心裡像是被一顆大石頭死死的堵住了,堵的密不透風。
唐綰很難受,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次宋鈺按住了她的杯檐,擔憂的看著她,「綰綰,你這么喝,會醉的。」
「我就是想醉。」
唐綰用力奪過酒杯,再一次仰頭飲盡,她坐的卡桌,頭頂有一盞燈,昏黃的光線。
像每個悲劇電影裡會出現的燈光,她放下酒杯,頭卻沒低,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束光。
難過,心酸,也在無形之中被放大。
不期然,左眼就落下了一滴淚,順著臉頰一直落到下頜骨,然後墜落。
宋鈺坐在她的正對面,無聲的看著,那盈盈的一滴淚,像是砸在了他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