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晚我沒來,你們是不是就打算一起...」
「怎麼可能。」
唐綰知道宋璽要說什麼,很激動的否認。
可宋璽看著她,眼裡只有質疑。
「宋璽!」
那樣的眼神,有點刺痛到唐綰,「你什麼意思?」她騰的站起了身。
宋璽也跟著站起了身,沒再看她,而是直接轉身過去,極其冷淡的回了一句。
「沒什麼意思。」
「你!」
唐綰氣不過的追上去,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卻一個字都沒出口。
她捏著手指,看著宋璽直接走出酒店臥室的背影,咬著唇,將質問和解釋全都咽了回去。
她為什麼要解釋?
她身邊睡的又不是宋鈺,她需要解釋什麼?
又為什麼要質問。
何況,質問什麼,質問為什麼這麼冷漠,為什麼不信任自己?
她不想問了。
明明,她也需要得到解釋,她的情緒也無處安放。
唐綰坐到了床沿,頭一陣一陣的疼,她揉了揉腦袋,沒什麼緩解。
只能走出臥室,去外面客廳的茶水機前給自己倒上一杯熱水,喝水時眼睛下意識的掃過浴室的方向。
裡面,宋璽正在洗漱,時不時的響起水聲。
唐綰喝了兩大杯水,頭疼的感覺沒多少緩解,她放下杯子後轉身坐到了沙發前。
等到裡面的水聲停了,門被拉開,她才站起身,往裡面去,和宋璽在走廊處錯肩而過。
兩個人竟然都在無視對方。
走進浴室,唐綰拉上門,看著鏡子裡面色憔悴的自己,深吸了口氣。
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開始刷牙洗漱,強迫自己什麼都不想的機械的動作,洗漱到一半的時候,客廳傳來關門聲。
宋璽走了。
唐綰強忍著情緒,洗漱完出來,再次坐在了沙發上,這一次,她低頭抱著腦袋,只覺得頭疼。
已經不單單只是宿醉後的後遺症,她是真的煩到頭疼欲裂。
所以,這叫什麼事?
明明應該是她生氣,她不爽的事,現在反倒變成了他生氣,他不爽。
昨晚的酒喝的值得嗎?
唐綰不知道,但她不後悔,沒有邊界感帶給另一半的難過,宋璽也該和她感同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