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破罐子破摔,她了解唐譽,不是直接不來,就是吊兒郎當的把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形象再次毀於一旦。
唐母那邊也注意到了唐譽,輕輕拍了拍唐國山的手臂,示意說話的他回頭看一眼唐譽。
唐國山看到了,無甚欣喜的感覺,可以說是無視,冷淡的瞥了一眼,就回過頭繼續與面前的人攀談。
只是沒想到,唐譽會主動走過來。
不止彬彬有禮的朝人伸手打了招呼,還明顯能與人說上兩句。
那人,唐綰仔細看了兩眼,認了出來。
怪不得唐國山巴結了那麼久,這人手握江城一半地,想吃地產業這口飯的人,都得巴結著。
也是奇怪,依照這人的地位身份,不該對唐譽這樣的有什麼興趣,但他卻和唐譽聊了起來。
且聊的頗好。
唐綰看到唐國山好幾次想搭話,都沒插上話頭。
爽到的同時又有些好奇,但她在樓上看的倒是清楚,卻聽不到什麼。
她性子急,聽不到便準備下樓去。
誰知剛從露台走出去,就看到了上樓來的宋鈺,聽到動靜,正朝她這邊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時,宋鈺偏過臉去,但還是被唐綰注意到他臉上的傷。
臉頰的青紫有些明顯,像是拳頭打上去落下的痕跡。
她一怔,忽然想起來,今早她在宋璽的臉上也看到過類似的痕跡,下巴處很淺淡的青紫,沒宋鈺的這麼明顯。
她以為是他不小心磕到的。
到現在看來,並不是。
他們打架了?
為的誰,她還是付煙?
唐綰突然有些忍不住想問宋鈺,抬腳快速向前走出兩步後一頓。
宋璽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隔在了她和宋鈺之間,像一堵牆。
面向著她,英俊的臉龐面無表情,眉目很冷,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沒什麼情緒的樣子。
但唐綰就是沒來由的覺得,在被質問,在被懷疑。
她當然不心虛,只是有了今早的烏龍,她不知道自己應該開口說些什麼。
也不想說,不想解釋。
她和宋璽,好似沒了這個必要。
抿了抿唇,唐綰放棄了去問宋鈺,昨晚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宋璽打了他,為什麼打他。
她放棄了自己剛才莫名其妙生出的可笑期待。
為了她又能如何,能代表什麼,在意她嗎,心裡有她嗎?
就算是為了她,大概也只是不能容許自己頭上有著青青草原,宋璽一貫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