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甘,渴望,痛苦....纏繞著他,終究生出惡念來,變成了恨,他恨付煙,也恨宋璽。
宋鈺幾乎在難忍耐的拿起手機,電話里,他讓人直接將離婚協議拿去病房給付煙。
同時,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他必須儘快,儘快的擺脫付煙,否則,他永遠沒有資格,沒有機會,去搶回他的女孩。
宋鈺的律師將離婚協議書拿給付煙,沒有意外的被付煙撕了個粉碎。
她在病床上聲嘶力竭的大吼,「告訴宋鈺,離婚,他想都別想,我不會離婚,死都不會。」
律師卻早有準備的拿出了另一份離婚協議書,冷淡道,「您可以繼續撕,不過不會有什麼用,協議書我們準備了很多份,並且,需要提醒您,宋鈺先生已經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如果你們私下解決不了,那就法庭上見。」
「別拿這個嚇我,只要我不同意離婚,法院也不能強逼我,我也不會接受調解,大不了就和他耗著,他不就是想擺脫我去追尋他的真愛麼,那我倒要看看,我和他誰耗的起。」
付煙說完,好似勝局已定的大笑起來,格外的癲狂。
律師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公事公辦的語氣,「大概不能如您所願了,您和宋鈺的離婚案,甚至不能擁有調解的機會。」
「不可能。」付煙哼一聲,「我有律師,別以為我不知道流程。」
「那您一定沒有跟您的律師說,您當年和宋鈺先生的結合,來自於您給他下藥。」
付煙的表情一瞬間僵硬。
她看向律師,「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律師道,「您不肯離婚,宋鈺先生也是無可奈何。」
付煙深吸了口氣,嘲弄的一笑,「為了唐綰,他現在是要和我完全撕破臉,甚至連月月都不顧了,他是要讓月月知道她的出生是個錯誤?」
律師一言不發。
付煙一邊笑,一邊哭,最後又篤定道,「他的一面之詞誰會相信,他拿的出證據嗎?」
「宋鈺先生已經找到了當年賣藥給您的人,您不會覺得時間久了,有些犯罪事實就能完全被掩蓋了吧?」
「不可能,當年賣藥給我的人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他甚至連我的臉都沒看到,他怎麼就能證明藥是賣給我了的?」
「他不用證明。」
律師說到這兒,拿出錄音筆,「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付煙這才發覺上當,掀開被子跳下病床就要去搶律師手裡的錄音筆,但律師早有防備。
「這筆您搶了也沒用,裡面的東西事實上傳到雲端,您若是真的顧及女兒的心理,最好還是自己簽下協議書,宋鈺先生給您三天的時間,您自己好好斟酌。」
律師離開後,將電話打給宋鈺匯報了經過。
宋鈺『嗯『了聲,表示知道後,啟動車子去接宋寒月。
宋寒月說想爸爸,三天,他給付煙的三天時間裡,他也想要好好的陪伴的女兒。
宋鈺對宋寒月是有虧欠的,無論他多麼恨付煙,但對於自己的女兒,都是愛的。
若不是付煙死活不肯離婚,他也不會選擇將事實全盤托出,一個孩子的心理健康多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