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坐到餐桌前,認真的吃起早餐。
她心裡依舊很難受,但她知道,哭是沒有用的,眼淚只能短暫的沖刷一下情緒。
現在這個階段,她什麼都做不了。
認真吃飯,是唯一能做的。
吃完了早飯,唐綰對唐譽說,「你可以陪我去趟醫院嗎?」
唐譽搖了搖頭,阻止道,「姐夫說了,讓你不要去醫院。」
「我應該去的,宋鈺不止是一起長大的舊友,還是宋璽的哥哥,作為宋璽的未婚妻,他也是我的大哥。」
唐譽知道,按道理,唐綰無論怎麼也該過去的,但宋璽特別交代了的。
而且看昨晚宋母的情況,是把宋鈺的死全都怪在了唐綰身上,還是不去為妙。
「宋阿姨現在正是傷心的時候,不太理智,你去大概又是昨晚的情況,最好還是別去。」
唐綰抿著唇,她當然知道去了會面對什麼樣的情況,但這不是她不去的理由。
「宋阿姨怪我怨我,也是我該承受的,我必須得去。」
「但姐夫...」
「你把手機給我。」
唐綰將電話打給宋璽,鈴聲響了很久,好在最後他接了。
「宋璽,我想去...」
唐綰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那話那邊付煙的聲音,「是唐綰嗎?他害死了你大哥,你還要接她電話,宋璽你還有沒有心,你到底有沒有心,她是害死你大哥的兇手。」
付煙歇斯底里的聲音,像一柄鋒利的刀狠狠的扎在唐綰的心口上,讓她連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宋璽。」
「好好休息,忙完了我會去看你。」
宋璽簡短的放下話,掛斷了電話,只留下唐綰一動不動的拿著手機站在原地。
「怎麼樣,姐夫怎麼說,讓你去了嗎?」
唐譽看唐綰沒動靜了過來問道。
唐綰看向他,眼神沒有焦距,突然說,「唐譽,我很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她和宋璽要完了。
她是真的害怕,所有人都在怪她害死了宋鈺,宋鈺的死和她脫不了關係,隔著一條人命,這個人是宋璽的哥哥。
他們還能在一起嗎?
「唐譽。」她現在沒辦法一個人得到答案,只能求助的問唐譽,「如果你是宋璽,你還能和我在一起嗎?」
唐譽梗了梗,說,「姐,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