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很熟，沒有醒。
她扯唇，苦笑一聲，「現在我是連說她一句都不可以了麼？」
宋璽壓低聲音，語氣里透出幾分警告，「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如果我偏要繼續說呢？」
付煙毫不退讓。
宋璽涼著語調，「你可以試試。」
警告意味那麼足。
付煙低著頭，半晌，突然開口，「你忘了曾經我為你擋的那一刀嗎？你忘了你曾經跟我說，會一輩子拿我當親姐姐一樣對待嗎？」
「我沒忘。」
宋璽從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如果付煙能和唐綰相安無事的相處，他自然會將她當做親姐姐一樣的對待。
但她處處和唐綰作對，將唐綰視做假想敵，多翻傷害，如果不是她當年救過自己，他早就同她翻臉了。
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嫂子，管她是誰....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在他這裡，沒有什麼恩情能和唐綰相提並論。
「你欺負唐綰就不行。」
宋璽道。
「欺負？」付煙滿是委屈的道，「是她欺負我，還是我欺負她？她破壞我的婚姻，最後還害死我的老公，我連不滿怨恨都不能有嗎？我對她做什麼了？我不過說她兩句，我有什麼錯，我怎麼欺負她了？」
付煙那樣的委屈，可她的委屈不能讓宋璽關心她，她聲音哽咽的說了這麼多，卻只換來一句。
「哥的死，和唐綰無關，你的婚姻也不是她破壞的，這一點你最好記住了。」
句句都是威脅。
付煙看著宋璽，眼前的宋璽，再不是曾經會維護她的宋璽了。
「連你也欺負我們寡母了嗎？你哥走了，我身後無人了，你就可以這麼欺負我？」
付煙原本是想宋璽內疚的。
卻不曾想換來了他的一句，「沒錯，就是欺負你，你敢欺負唐綰，這就是你的下場。」
付煙原本準備了很多話，此刻全都梗在了喉嚨里，咽也不是，吐也吐不出來。
她沒想到，宋璽能這麼說。
「你威脅我？」
她緊緊地抿著唇，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宋璽。
宋璽，「你說的沒錯，哥走了，你身後無人，你大可以試試，惹到唐綰，我能不能讓你從江城消失。」
付煙的手倏的收緊，她說，「你不能這麼做，我是月月的媽媽。」
「沒人說你不是，但如果你惹怒了我，月月也不是非得有你這個媽媽。」
「宋璽！」
付煙瞪大了眼，拔高了聲音。
她不敢相信這話是宋璽說出來的話。
而宋璽只是透過車內後視鏡，冷冷看了她一眼，再次踩下油門。
一路上，付煙不再開口說一句話。
宋璽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他這個人說到便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