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风心中一声冷笑,才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么?
通过伍瑜这段话,傲风已经可以确定在炼器炉上做手脚的人就是他了,作为炼器师工会内部的人以及此次考试的主考官,要换掉一个考生的炼器炉非常简单,而且在场的人之中,也没有其他的人与自己有仇,更何况他还是在出事以后第一个出语讽刺。
师兄,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炼器炉是我们工会拿出来给考生用的,代表的是我们炼器师工会,正常qíng况下不可能出问题,云风闾下是相信炼器师工会的名誉,才没有仔细查探。如今爆破,说明我们炼器师工会连个炼器炉都炼制不好,该羞愧的是我们才对。不远处的雨柔也走过来,清雅的声音缓缓说道,她看着伍瑜的目光有些哥特,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伍瑜听雨柔为傲风说话,心中更气,暗暗咬牙切齿:好你个婊子,老子追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没对我有任何关心,如今看到这个小白脸,就跑去帮她说话,她到底有什么地方比我qiáng的?
想到这里,伍瑜眼中jīng芒爆闪,不依不饶地玲冷道:工会的东西有问题是工会,我们自会警告工会中炼制炼器炉的炼器师,难道她个人就没有问题么?她要是栓查妥了炼器工具,还会发生这种事qíng?
眸中寒芒掠过,傲风的唇角也微微一扬:主考官阁下,那你想怎么样?取消我的考试资格么?
寒着脸一翻眼睛,伍瑜故意呵呵笑了两声:那例不用,本考官也不是那么不通qíng达理的人,你可以继续考试,不过既然你没有栓查好你的炼器炉,这过错当然需要你自己承担,所以炼器炉是不会再提供了,现定时间内,你要是能炼制出灵幻器,就可以顺利过关。
望着伍瑜满脸假的可以的笑容,傲风眉峰一挑,冷笑在心。
这伍瑜还真敢说的,他通qíng达理得很啊!
包括古封在内的几名炼器宗师都觉得事qíng有些不对劲,伍瑜这分明就是在埋汰人嘛!这位云风阁下炼器需要用火种,说明她的炼器实在差到了极点,本来过关的希望便很渺茫了,现在他连炼器炉都不给她,那还有个屁的希望啊!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qíng却拿来说,分明就是讽刺,故意刁难!
古封看了傲风一眼,见她眯起了那双漆黑的眼睛,心中暗暗叫苦,她一旦露出这个表qíng,就有人要侧要了,他可不想一起被牵连进去,毕竟他也是这场考试的主考官。
古封连忙笑着打圆场道:伍瑜宗师,我看也不用太过计较了,发生这神事qíng我们都没想到,工会有错,她也有错,老夫以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来人啊,再去取一个炼器炉来。
慢着!伍瑜却喝止住那个刚刚走出几步的炼器师,板着脸道:国有国法,家有家现,岂能随便通融,古封阁下,你这个主考官公然违反现定,你对得起会长大人的嘱托吗?
古封一听,差点没被他给气死!不由在心中大骂,好你个臭小子,老夫是在救你,你不领qíng也就耳了,还拿会长大人来压我!这位大爷也是你能招惹的吗?她鼻子里出出气都会死人的!你要找死也别拉上我好不好!
旁边的方逆眼色一冷:伍瑜,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想凭借你主考官的身份公报私仇?
伍瑜哼道:哼,我这是秉公处理,按规矩办事!难道现则里面没有考生要自行栓查自己的炼器器具,如有同题自己承担后果这一各?
按规矩办事?他分明是扛着规矩的大旗故意压人!
知道傲风和伍瑜在门口有恩怨的人,心中对这qíng况多少都有数了,只不过无人抓到伍瑜的把柄而已,段银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可他也不好现在就说话,总不能公开说是自己的徒弟在炼器炉上做的手脚吧?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砸炼器师工会的招牌吗?
好,自己承担就自己承担。冷冷白了伍瑜一眼,方逆拉住傲风来到自已的炼器炉前,对她说道:云风,我的炼器炉借给你,反正我有天火,没有炼器炉,也一样可以徒手炼制幻器。
地火等级的炼器师还需要炼器炉辅助,而天火炼器师,火焰温度本身就高,徒手炼制并不是难事。
但是方逆并不能完全控制紫鳞天火,空手炼器就有些问题了,使用天火过多,体内力量压制不住那天火火种,可能会造成天火反噬。
天火反噬,那不是闹着玩的,整个人会被天火焚得灰飞烟灭!
伍瑜闻言一惊,皱眉大喝道:方逆,你找死吗?
他再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方逆的xing命开玩笑啊!卫qíng玉会长这么多年以来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他容纳紫鳞天火毁容,卫qíng玉对他心有愧疚,不知道有多宝贝他,要是方逆真出了什么问题,卫qíng玉还不红着眼睛把自已掐死?
我找死是我的事,碍着你了?现则里没有不允许用其他考生的炼器炉这一各吧?既然如此,就请主考官大人不必过问!!方逆嘶哑的声音冷冷说道,既然他要钻现则的空子,难道别人就不能?倒要看看谁比谁狠!
伍瑜被堵得差点儿喘不上气来,他要找死是他的事qíng,可归根结底卫qíng玉还不是要怪到他伍瑜头上?毕竟这炼器炉是他吩咐人做的手脚,卫qíng玉只要稍加调查不难查出来,到时候只怕会更加难堪。
这小子到底好在哪里?连方逆这个不喜欢和人接近的小怪物都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伍瑜又惊又怒地想着。
傲风看着方逆那怪异的面具,一眨眼睛,险些笑出了声,没想到方逆也挺会?难人的,同时心中也极为感动。她听得出来,方逆的语气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纯粹是威胁,伍瑜若还是不允,他真的会不怕死地徒手使用天火。
傲风轻声同道:方逆,你我相识才多久,gān嘛为了我不顾一切?这只是一个考核机会,这次不过还有下次,十天以后我还有机会的。
我想帮你。方逆别扭地一转头,不看傲风,小小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因为你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个朋友,我不想你有任何不如意。
听闻此言,傲风摸摸下巴,眼里露出一抹狡黠,再次笑了,而且笑得很愉快:害羞什么?你带着面具,我看不出你脸红的,不用转过头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