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笑,真像是“吹面不寒杨柳风”。杨柳风,春风,春风和煦,他也是和煦的。他就这样弯起翠色眸子,欣赏在他脚边抽搐的、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你。他额角的翠色柳枝刺青蔓延至脸颊,枝清英叶雅秀,如从他背上延展出的、正在漫不经心惩戒你的柳枝如出一辙。黑色短发细碎地垂到脖颈,苍白脸上带着温柔病气,连吐息都如柔波一般:“还敢么?”
你的什么地方被凶狠地闯进去了,你呜咽着摇头。他眼波慢慢漫漫浸过去,一条柳枝将你被缚住的双手边掉落的机票卷起、碾碎。
他幽幽叹口气,脸上带着些文人们理想中的愁色——绝色的愁色——他将苍白的手与你的十指交缠,似挽留薄情的爱人一般:“柳枝进土便生根,柳根可以延展很远,远到一直跟在你身边…”
“也可以扎得很深,比如进入到你的……”
“然后留下种子。”
你身体的洞都被柳枝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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