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同時,玻璃渣子刺入了女孩嬌嫩的面頰和明亮的眼睛。
秦瀾捂住右眼,血從指縫間流了下來。但她仍死死握著槍——她知道,自己還可以瞄準。
然而,一堆白衣人湧入進來,他們一腳踢開了槍,將她像一個破布袋一樣提了起來,綁在椅子上。
同時,她看到,那堆染血的桌布被丟在一邊。導演捂著左臂站了起來。
她還是射偏了。
導演抬了下手,那些白衣人又迅速退出了房間。
他居高臨下地端詳著秦瀾,嘆道:「嘖,是我小瞧你了。不過,我話還沒說完……你何必這麼著急拼命呢?」
他用力一點點掰正女孩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可憐啊,這麼好看的女孩,要真瞎了多可惜。非要這樣你才肯安靜和我聊聊嗎?」
他自問自答地說:「那也可以。」
秦瀾閉口不言,只恨色盯著他。
導演笑道:「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生平最怕女孩這樣看我,一怕,我就會忍不住……將她拆吃入腹了。」
「話說回來,我可是真心來給你答疑解惑的,不然何必專程來找這頓打?你不提問不要緊,我知道你心裡想知道什麼——那就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吧,你的親生母親……」
他特意拖長了調子:「是不是也經歷過這張照片裡發生過的一切呢?」
他低頭端詳著女孩血紅的眼眶,笑著說:「那當然是啊。他們就好像養料……或者是餐食?那自然就是想吃多少吃多少的消耗品,你媽媽也是其中之一啊。」
秦瀾的眼裡燃燒著怒火,她向對方狠狠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導演竟然不惱,反而笑著撫摸面頰上那點血跡,繼續說道:「那麼,第二個問題,照片裡這名少年你看著是不是很眼熟啊?」
秦瀾別過頭,沒有說話,但微顫的睫毛出賣了她的情緒。
導演打了個響指:「Bingo,當然眼熟。聽說這位長大後可是出息得很,為人師表,育人表率。「
他湊近秦瀾,笑嘻嘻地看她表情:「小姑娘,是不是沒想到,在講台上告訴你要遵從正義和公理的教授其實卻是這種怪物般的衣冠禽獸?」
導演滿意地笑了,繼續說:「我還有第三個重磅秘密要告訴你。」
他刻意拖長著調子,悠長地說:「這位據說在半年前死於車禍的顧教授,其實……還活著哦。」
秦瀾瞳孔劇縮,而導演將一台正在播放本地視頻的手機舉到她面前。
第一段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