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予妮忍不住齜牙咧嘴:「好尷尬。」
開頭常規地談談近段工作,當然也褒獎了極端特大暴雨夜全體幹部的辛苦付出。鄭予妮預感不妙,果然文蘭書記下一句就說:「我們有同事在配合消防官兵從內澇最嚴重的積水中用皮划艇轉移群眾的時候,不顧個人安危,衝進水裡幫忙,消防大隊的大隊長專程給我打電話表示感謝……」
此言一出,場內眾人紛紛四下尋找經天的身影。鄭予妮看見,他把頭埋得很低,身旁的潘煜戳戳他,他也一動不動,假裝玩手機裝死。她猜他半夜都要坐起來拍大腿:我覺得沒什麼啊!怎麼搞這麼隆重!
最後書記說了一件重要的事,街道內部機構調整,下屬事業單位要合併,其中一部分人會從外面搬回來辦公,所以現有的辦公室格局也要變動,擠一擠給他們騰地兒。至於調整方案,之後定了再通知。
說是再通知,可一般大boss公布的時候,方案早就已經是備好了。果不其然,在四起的議論聲里,馮歆湊過來說:「聽湘雲說,他們經服辦要搬到五樓來,把三樓留給搬過來的中心。」
鄭予妮心花怒放,可還得裝愁:「啊?他們那麼多人,哪還有地方夠啊?」
「旁邊的會議室和檔案室都要重新裝成辦公室,裡面地方大,可以坐六個人。」
鄭予妮裝得很像:「啊?那我們不是沒有午休室了。」
馮歆笑了:「以後就在辦公室里睡唄。」
辦公室和午休室分開自然是有好處的,偶爾有同事午間要加班趕材料,便不會打擾其他要睡覺的同事,並且摺疊床也不用收得太整齊,隨便往邊上一堆就完事了。
但,這些好處與經天要搬上來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天知道鄭予妮心裡有多高興,奧斯卡簡直欠她一座獎盃。
散會了,女生們相互閒扯,經天又走到了鄭予妮前面。等她走到電梯間,剛好來了個電梯,大伙兒魚貫而入,經天最後一個進去,也占掉了最後一個位子。
「走樓梯吧。」馮歆說。
「好。」
鄭予妮和馮歆一起走向對面的電梯間,聽到電梯門合上,她沒來由地回頭,一眼對上經天的雙眼。他就這麼看著她,在電梯門徹底隔絕之前,最後沖她挑了挑眉。
「天啊……」
「怎麼了?」
聽到馮歆發問,鄭予妮才意識到自己在咕噥,可她心頭小鹿亂撞,全然懶得去找什麼藉口了。
——怎麼兩天不見,他撩她撩得這麼密集了?他想她了?
鄭予妮實在熬不住了,摸魚把這些都告訴了段溪芮,段大神同樣蓋章:「嚯,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