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予妮一怔,她倒也不是故意的,但……就這樣吧。她說:「你都能看出來,他肯定也看出來了。」
「所以他一直在看你。」
鄭予妮聽了有點開心,可又開心不起來。
段溪芮把車發動起來,鄭予妮才卯足了勁兒發泄般喊:「段溪芮我一定是瘋了,我怎麼敢的?我怎麼敢的!」
段溪芮嘴角一彎:「找到真相了?」
鄭予妮整個人轉了九十度面向她,發瘋般喊:「你知道我今天聽說了什麼嗎?他爸媽知道他暴雨那天的事,直接找了我們書記不要安排他那麼辛苦——瘋了吧?這得是什麼人啊?」
段溪芮自然是冷靜的,可也的確被震住了:「那,確實有點牛逼了——那你問了嗎?到底什麼級別?」
「我沒問!」鄭予妮張牙舞爪,暴躁得誇張,「我不敢,我很清楚只要我一問我就能知道了,答案就在下一句話,所以我不敢問——這還有區別嗎?這還要問嗎?這級別我是非知道不可嗎?知道到這份上還不夠嗎?」
段溪芮配合她表情浮誇:「不會是市長兒子吧?哈哈哈哈——」
鄭予妮卻很認真:「我分析過了,應該不是公務員,更有可能是國企高層,因為……我真無語,他的車是M5,手錶是積家月相大師……」
「牛逼了我的妮,」段溪芮這會兒更明白了,「你心上人真有錢啊。」
這一次,鄭予妮沒急著否認這個稱呼,她認真說:「所以應該不是政府,不然可能不會讓他這麼高調的。」
段溪芮點點頭:「是的,我老公上班開個三十萬的大眾,手錶還是我大學送他的浪琴。」
「段溪芮我真無語,我真無語!」鄭予妮瘋了,「你知道他一開始看起來多普通嗎?來回幾個顏色的短袖,永遠就穿那一雙鞋,我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我才喜歡他的啊!」
段溪芮撲哧一笑,舒服了:「這是你自己說的哦。」
鄭予妮破罐子破摔:「是啊,我就是喜歡他啊,他——他很難讓人抗拒好嗎?言行舉止沒有一絲出錯,優雅和涵養刻到了骨子裡……」
鄭予妮抱緊自己,失神地看向窗外:「我早就該問的,我早知道就好了,我說什麼來著,越晚知道越沒有退路……」
車已經駛上了通往市中心的快環大道,兩側的高樓大廈飛速倒退,粉紫色的晚霞融成芋泥冰激凌,給每一位下班路上的灣州人辛苦一周的慰藉——周末開始啦,一切都會像冰激凌一樣甜的。
這座城市總是不遺餘力地用各種方式給你加油打氣,就連晚霞都變成了可愛的風格,讓你覺得充滿希望。
從前有那麼一天,鄭予妮也是被這樣可愛的晚霞所治癒,決心努力留在灣州。她知道,即便她是塊金子,但灣州金碧輝煌,好好工作默默為灣州添磚加瓦,她就是一個普通而努力的優秀市民了。
可現在,她遇到了金碧輝煌的經天。他生來就在這裡,他就在灣州流光溢彩的頂端,她窮極一生也無法走到的頂端。
「我該早點知道的……」鄭予妮不住地喃喃。要讓她一開始就知道,經天這樣的人,她根本不會去靠近。
段溪芮語重心長說:「我知道你想門當戶對,但也不用限死在這個範圍啊,那我大一的時候也不知道於琛家裡怎麼樣啊,不還是只看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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