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天就在一牆之隔,鄭予妮當然不能在電話里說。她掛了電話瘋狂敲打鍵盤,心和敲下的幾行感嘆號一樣天花亂墜:我靠我靠我靠我們今天居然同一天值班,我問他香水到底是什麼,他直接走過來把手腕貼在了我的鼻子上!大部分在嘴上!
段溪芮回:不得了,好騷一男的。
鄭予妮:他瘋了吧?他到底想幹嘛?
段溪芮:孤男寡女一整天,好好把握。
……天哪,真是瘋了。
鄭予妮發誓她是真心想要遠離經天的,可為什麼啊,為什麼要給他們這樣的機會,為什麼要推著她靠近他?
經天並不著急過來乘勝追擊,他一定知道,她此刻心亂如麻,方寸大亂,面臨淪陷。
——天哪,他像一個從無敗績的將軍,盛氣凌人,居高臨下,更像是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武器,鋪天蓋地地朝她發射過來,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太可怕了,這樣的男人,她真的,要斗他嗎?
鄭予妮一動不動地坐著,渾身微顫,壓低聲喃喃:「鄭予妮,你一定是瘋了……你就是一個小鎮做題家,你怎麼斗得過一線城市長大的富家少爺……」
似乎只有說出來,才能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鄭予妮無措至極,喋喋不休地往段溪芮的對話框發了一句又一句無病呻吟。
最後,段溪芮質問道:姐,我的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我就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他啊?
——喜歡啊,她太喜歡他了,已經太喜歡太喜歡了。
其實想想,她和他現在不過處於八字沒一撇的狀態,還遠不到她做出選擇與否的時候,他又沒有實質的表示,更沒有直接的表白。
——做出選擇的前提,是要有得選啊。
像是突然抓住了解開死結的那根引繩,鄭予妮的心底豁然開朗。是啊,明明沒到要選擇的時候,她現在還沒得選呢。
那麼,她是該好好逼他一把了。
他釣她,她還不能反釣了?既然他把她當成獵物,那麼,她就繼續偽裝成獵物。
鄭予妮嘴角一扯,胸中燃起了雄雄鬥志。
吃完了早飯,鄭予妮去洗了塊抹布,回來擦辦公室的書櫃,還有牆上的掛畫。擦到高處時,她再踮腳,161的身高也是不夠了。
她心頭一動,毫不猶豫地張嘴大喊:「經天——」
經天在那邊應答:「誒——」
她等了幾秒鐘,他出現在了門口,眼神透著戲謔,似乎在等著看她出什麼牌。
然後,她沖他輕輕一笑,說:「過來幫我擦一下這個畫,太高了,我夠不到。」
第17章 插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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