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她也故意讓我以為她跟別人有點什麼啊,」經天好笑地說, 「就她旁邊的男生,我試著問的時候,她故意不說話, 所以後來有一次聊到我們跟企業買夢裡床墊可以打折, 他們也套話問我是不是有女朋友, 我也不說話。」
呂新雅的重點已經偏了:「什麼?你買夢裡床墊可以打折?幫我也買一個行不行?」
經天瞪了她一眼。
「哈哈哈哈……」呂新雅笑倒在他肩頭, 「小妹妹挺能斗啊。」
經天跟告狀一樣繼續說,就差用「家人們誰懂啊」開頭了:「還有她跟一個男同事出去打麻將,還特意來我面前說,關鍵單位里確實有人在撮合他們兩個。」
「你這帳記得好清楚啊,」呂新雅擠著眉毛,看不出來他一點情緒波動, 「都不是對手是吧,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經天嗤之以鼻:「那兩個人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喜歡什麼類型?」
「我這種。」
「……」呂新雅真是夠無語的。
下一秒, 輪到經天無語了。他遠遠地看見呂新雅醒目的粉車停在了車棚里,驚愕道:「你……你就停那了?」
呂新雅懵得傻頭傻腦:「怎麼了?」
「那是領導位……處級以上停的……」
「你不是經處嗎?」
「經你個頭!」經天已經不打算陪她走過去了,他嫌丟人,「你去開過來,我在門口等你。」
「行啊你經天,考了個公務員這麼規矩了,」呂新雅越發覺得好笑了,「那你車停哪啊?」
經天往遠處一指,光天化日的停車場邊上窩著一輛銀灰色的寶馬,他說:「來得早可以搶到樹下的位置,不然就得暴曬了。」
呂新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大小姐和她的愛車哪吃過這種苦,向來是從一個地下停車場進入另一個地下停車場。呂新雅好心提醒他:「哥,你車比我的貴。」
經天無言以對。
等呂新雅把車開過來,經天鑽進了她的副駕,她的車載香氛過於嗆鼻,他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呂新雅看了經天一眼,自從他上班以來,每逢工作日見他,他都千篇一律這副打扮——永遠不換的月相大師和德訓鞋,幾個顏色的POLO衫來回換,丟到人堆里她都快找不到他了。呂新雅忍不住說:「哥你是不是有點過於樸素了呢?」
經天淡淡道:「也沒有很樸素吧,這衣服五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