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開始賣慘,但沒有一句道歉。
鄭予妮正思考對策,經天已經開口了:「你不會把監控刪了吧?」
保安大哥又猶豫了,終是承認:「刪掉了。」
本來鄭予妮都要被他說動了,這一下,她徹底惱了:「所以現在沒證據咯,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了,到底翻了多久,有沒有拿東西,都不知道了。」
保安大哥連連保證:「真的沒有拿,我看了的,就是好奇翻而已。」
鄭予妮真是懶得再跟他掰扯了,繼續站這也只能被道德綁架。她轉身出去,經天跟在她身邊,開口便問:「你想原諒他嗎?」
「我真無語啊,」鄭予妮卸下堅強,滿是委屈地看著他,「他怎麼那麼能共情那個人呢,就沒想想我一個女孩子——哦,不會因為我是公務員吧?所以我不可憐,他是底層人員,他就可憐了。」
「可以再去跟領導說。」
「我是這麼打算的,」她轉念一想,氣得跺腳,「可是他刪監控了啊,萬一口說無憑呢?」
經天立即就說:「我跟你去說啊,我剛才也在。」
鄭予妮怔怔地看著他,他認真而溫柔,她突然好想好想抱他啊,可是為什麼——他們現在還僅僅只能維持著微妙的距離,連手都沒碰過,偶然碰到,也是迅速別開。
她竭力把自己扯回正事——他不能跟她一起去說,她心有不安,有種莫名的預感,那會引發她料想不到的後果。
至少,在他真正承認跟她的關係之前,她絕對不可以跟他一起擺到領導面前。要是別人就算了,潘煜或是周子浩什麼的都不要緊,可他是經天,是經天啊。
鄭予妮語氣很淡,卻很果決:「不用了,我會去說的。」
她是當事人,經天當然不會勉強她,不再多說。
第二天一早,鄭予妮就去綜合辦。她想來物業和人事的事,應該是要跟綜合辦主任說的,但她有點膈應,之前有女同事跟她說過,她因為身體不好想調崗找了主任,得到的回覆卻是:年輕人不要說自己身體不好。
綜合辦主任姓姜,是個男生,和馮歆一個年齡,本以為年齡相近應該能夠共情,可沒想到那一句話,讓鄭予妮從此對他也有了看法。
果然,這件事在姜主任那里並沒有得到重視,他對鄭予妮說:「我再去問問吧,你先把辦公室門鎖好,再仔細檢查有沒有丟東西。」
鄭予妮追問:「問什麼?問具體是誰嗎?」
姜主任最擅長「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的措辭:「整個情況都得了解清楚。」
這一等,就是一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