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段溪芮都跟鄭予妮說過了。她想,於琛也是這麼告訴段溪芮的吧,因為她是他確定的摯愛了,他一定在想,總有一天他要帶著她回到老家,讓她認識自己所有的親人,所以才要告訴她這些。
那麼現在呢,經天也是這麼想的嗎?她不敢猜,她害怕這是他的煙霧彈,她害怕這種美好縹緲的錯覺,她怕煙霧散盡,她終將失望落空。
鄭予妮輕輕一笑,又扯了些話:「那你可能也認不得他爸爸了,你們長州的二把手。」
「是嗎,」經天循著望過去,辨了辨才說,「那我爸媽可能認識吧。」
鄭予妮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翻了個白眼——她就該閉嘴的!
經天做了個總結:「他在長州讀書,然後去灣工,現在在海關啊?」
「對啊。」
「很強啊。」他向來不吝嗇於誇讚別人。
「謝謝經處。」
「你謝什麼?」
鄭予妮別有用心地看著他:「現在我們才是一家人啊,於琛怎麼也算我姐夫吧,當然得幫著謝你了。」
一句話就把他當外人了。經天當然聽懂了她的意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哦。」
——你看你看你看,他就是賤。說他心裡沒你吧,他跑來看你;說他心裡有你吧,每次試探他就裝傻充愣。
鄭予妮鬱悶得很,懶得再理他,低頭專心吃東西了。
她吃東西,他默默陪著,沒看手機,沒幹別的,就這麼坐著陪著她。不一會兒他又問:「現在手術完了,後面怎麼說?」
鄭予妮撲哧一笑,說:「你的口頭禪還真是很固定呢。」
「什麼啊?」
鄭予妮學他的語氣說:「怎麼說,怎麼搞,很強啊……」
她學得惟妙惟俏,經天忍住沒笑出來,不想讓她太得意。然後又說:「我最近的口頭禪是——damn!」
就是那種,拖長尾音,拉低嗓音的直男式感嘆。鄭予妮想像到了,他一定是用在打球失誤時,和兄弟們對著比個手勢,順嘴一說。
今天的經天好可愛哦,沒像工作時那樣端得彬彬有禮,也沒像在同事領導面前客氣地言笑晏晏,就是很……大男孩,臭屁,隨性,不羈,卻又秉持傲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