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大金毛啊,不是他以為而已,是真的全世界都在愛他。
所以鄭予妮很怕,她怕他不會珍惜她的愛,她怕這樣的愛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唾手可得。她並不是看輕自己,只是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於琛又問她:「你剛才怎麼不說他也是長州的,不是說他家裡挺牛嗎,說不定我爸媽認識,幫你打聽打聽。」
「不要,」鄭予妮果決地說,「我就是知道你爸媽可能認識,才故意不說的,我不想太了解他,太了解他的家人——我現在知道的就已經很嚇人了,他來我們街道前,他家裡跟我們街道領導吃過飯。上次水災他生病,他爸媽想給書記打電話讓他不要這麼辛苦。還有,我好像沒跟溪芮說,之前我辦公桌被一個保安翻,但是監控被刪了,又沒丟東西,辦公室主任就不是很上心嘛,他好像是跟他爸媽說了,然後就找到我們書記,就周末兩天,那兩個保安直接就走人了。」
於琛反應倒是不大,平靜而肯切地說:「那至少是廳級以上了。」
鄭予妮煩躁地捂住了腦袋:「我知道,但我不想知道!」
於琛覺得好笑:「你怕什麼,這哥條件比溫彥好太多了,這不得高興一下?」
「……你怎麼老記掛他,你好愛他,你離婚了去跟他過吧。」
於琛笑了起來。這可能就是直男腦吧,下意識就想跟前任比,比他牛逼就爽得要死。
工作日夜間的地鐵人倒是不多,鄭予妮找到位子坐下,長長地沉了口氣。一來,是為段溪芮的手術順利轉入恢復治療而放鬆,二來,是為終於能確定經天對她的在意。
她腦子裡信息量有些混亂,能理順的一條讓她現下想做一件事——她打開了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官網,在領導班子簡介里,看到了正副兩位院長皆為女性。她心下一震,但很快排除了正院長——經天說他從小一直和媽媽在灣州,而市法院院長不可能由本地擢升。
灣州是副省級城市,市法院副院長位同副廳,而列表里六位副院長只有一位女性了。鄭予妮接著去搜這位副院長的百科,可看下來從籍貫到履歷,沒有任何可對質的信息——她一直避免知道他父母,還真是避得徹底啊,除了一個神秘的級別,什麼也不知道。
鄭予妮關掉網頁,決心再也不查了。她要知道,就等到他親口告訴她的那天吧,偷偷地查,從別處打聽,她統統不要。
老天憐他們二人相思——是的,現在是兩個人了——讓他們一早上班便碰見了。鄭予妮一走進樓里,就看到經天在等電梯,電梯間還有很多同事,可他偏偏目不轉睛地望向她,沖她笑,等待她走近。
那麼,她也主動走到他身邊好啦,哪怕他並沒有站在最前頭,她也明目張胆地繞過別人,徑直走到他身邊。然後聽他笑著說:「來了老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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