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間,鄭予妮拿手機給經天拍點視頻,才看到他的回覆:沒有。
她顧著牽kiki,沒有及時回復,過了不久他又補了一句:下次彈吧。
——下次彈,到底是彈了錄下來給她,還是當面彈給她聽,他又要讓她猜。
鄭予妮問他:你多久沒彈琴了?
經天:一兩年吧。
鄭予妮:上班之後沒彈過啊。
經天:你發現了,可能現在彈都沒你順。
鄭予妮給他發了個假笑。少爺肯這麼給面子,她真是受寵若驚。
與福福道別,一人一狗繼續往前走。他倆走走停停,kiki四處找滿意的地方解決大事,鄭予妮趕緊跟在後面撿,然後扔進狗便收集箱裡。
她給kiki拍了好多照片,也私心拍了許多自己和kiki的合影,她當然不會往同事面前發,他也知道她不會,否則,他不會讓她今天來到這裡。
小區很大,繞了一圈回來,竟也快一個小時了。回到家裡給kiki摘了鞋套,餵了水,梳了毛,結束今日任務。
鄭予妮發微信問經天: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若是急著他回復之後就走,她大可給他打電話,顯然她不急,她好樂意待在這裡。
鄭予妮陪著kiki坐在他的小屋裡,經天像是看穿她心思似的,久久未回——又或許是他想多看她一會兒,誰知道呢。
過了二十多分鐘,她才收到他的回覆:不用了,你回去吧,燈不用關,我留好的。
他沒道謝,她很滿意。
鄭予妮不舍地揉揉kiki:「kiki,姨姨要走咯,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kiki一聽,生動的小眼睛立馬耷拉下來,鄭予妮急著就安慰他:「哎呀,你乖哦,姨姨明天早點來。」
鄭予妮還是從地下室走,kiki跟著她下去,她怕他上樓不方便,便哄了幾句攔他,卻沒用。kiki一路跟她到門口,圓黝黝的眼睛巴巴地望著她,她的心都快碎了——經天每天出門的時候怎麼忍心的?她再三道別,才依依不捨地關上了門。
出去的路上,鄭予妮給經天打了個語音電話,她打算問一個他交代過的問題,他當她記性差也好,看破她想他了故意也好,她不管。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接起來,聲線沉厚,只一個字便令她沉醉:「餵?」
她甜軟地說:「明天我朋友一大早轉普通病房,我們同學約了十一點去看她,所以我大概九點左右就來看kiki,上午餵營養品的話,是把飯分成兩半加進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