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飯時, 鄭予妮遠見經天很快去放了餐盤,怕耽誤了她時間似的。他一邊出去一邊按手機,很快她收到他的微信:我先上去了。
鄭予妮發了個難過的表情包:這麼快?你不會沒吃好吧?
經天說:吃好了。
她迫不及待奔赴與他獨處的時間,哪還吃得下去,匆匆倒了剩菜,上了樓。整層五樓的人都去吃飯了,她穿過無人的走廊,來到他的辦公室。聽到動靜,經天抬頭,一看見是她便站起了身。
鄭予妮奶聲奶氣地說:「走吧。」
鄭予妮背著雙肩包,經天推著她的行李箱,一起往外走。拿到她的行李箱他才醒悟過來她的藉口,但他想,即便他早知道根本不重,也一定會答應送她的。
他今天穿著那件米色拉鏈針織衫,是入秋兩個月以來第二次穿,少爺還真是基本一個月才輪到重樣呢。
經天說:「二十多天的寒假,真好。」
輪到她悶悶的了:「太久了。」
「久還不好?」
「會見不到想見的人啊。」
經天當即看向她,她卻低眉躲避著他的目光。鄭予妮啊鄭予妮,嘴倒是勇敢了,眼神卻做不到他那樣,如大軍壓境般放肆,霸道,壓迫。
她聽見他淺淺一笑,問:「澄州好玩嗎?」
她說:「小城市,沒什麼旅遊資源,就是環境很好,適合生活。」
「哦。」
鄭予妮心頭一動,又大膽調戲:「想去啊?」
經天猶豫了一瞬,才說:「下次吧。」
「下次……換個身份去吧。」
剛好他們走到了電梯間,經天的腳步猛地剎住,心弦被她用力一撥,激起震顫。神色卻是沒亂,永遠那般不疾不徐,勾著唇問:「什麼身份?」
鄭予妮像是等待許久那樣,豪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對口幫扶幹部咯,你不知道嗎?澄州也是灣州對口幫扶的地區哦。」
經天結結實實地愣住,才反應過來被她擺了一道,頗為無奈地笑了笑。
——什麼時候開始輸給她了?他自己也不清楚。
為了掩飾窘迫,他搞了個正經點的話題問她:「澄州還需要幫扶啊?」
「是啊,」鄭予妮很認真地說,「沒什麼企業,就沒有稅收咯,財政主要依靠轉移支付。不過呢農業發達,但是農民又不交稅嘛,所以澄州基本屬於農民過得很好,幹部很清貧,灣州現在對我們主要還是產業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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