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經他這麼一說,當時的購入價大約是2000萬出頭,想要為前排湖景買單,就得多出至少600萬。
他們家好像真的是香湖美墅里的「普通人」呢,這讓鄭予妮頗為欣慰。當然了,別說是零幾年的兩千萬,鄭予妮這輩子都不會有兩千萬。
但鄭予妮不知道的是,經天跟她說這些,就是為了讓她這麼想的——他們家確實算是樸素的,沒那麼嚇人。
香湖美墅現在的市價已超過二十萬一平米,鄭予妮回:哇,那不是資產翻了三倍。
經天說:又不會賣掉,住很久了,出門又方便,而且我爸媽的破產風險幾乎為0,我直接為0,不會賣的。
看到這句話,鄭予妮著實一愣。她看懂了,他在告訴她,他的父母都不在政府,但又幾乎不存在破產風險,所以也不在民營企業,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了——國企。而他的破產風險等於零——當然了,因為他是公務員。
級別大於文蘭書記的國企職務,要麼是省屬國企的一二把手,要麼是灣州市屬國企的一把手,位同副廳。既然他之前跟她說過,他爸爸從省里調了回來,那麼幾乎就是後者了。
一切都正如她當初所猜。可她沒想到的是,今天,他決定告訴她了。他一定知道,以她的聰明和對他的在乎,她不會忘記之前他透露的所有信息,整合所有關聯,她一定能想出答案。
所以,即便看似無關的寥寥幾句,是他要她知道一切的決心。
鄭予妮原地蹲下,嘴角快笑裂了,都忘了自己在家呢,不經大腦地嚷了起來:「我們不在一起這很難收場吧!」
樓下的田女士聽到了她的聲音,又喊了她一嘴:「阿妹起來了?下來吃飯!」
「哎——來了!」
鄭予妮可還沒打算起來,她揣著傻笑,回他:還好不用交失業保險,不然到手又少一丟丟[旺柴]
經天:就是[旺柴]
鄭予妮想了想,用最甜膩的聲音自言自語道:「那人家也要表現一下。」
她給經天發:長州是不是也有一條江穿城而過?
經天:對,你怎麼知道?
鄭予妮:看過地圖。
經天遲了會兒才回:可以。
他當然懂,誰沒事去看別人老家的地圖啊。他又告訴她:我們在老家的房子也在江邊,風景和你家的很像,很漂亮,所以我爸很喜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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