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天大方承認:「對啊。」
趙菁琳若有所思:「確實,你是不是說她是灣工的,那確實是工科強一點。」
經天有點欣慰,上次趙女士沒把澄州聽進去,這次,她已經記住了她的學校。
——這些,總不能現在就告訴她……
鄭予妮自憐自艾完了,才給他回:你自己貼的啊?
經天:只有我夠得到啊。
鄭予妮:6。
經天:哈哈,阿姨早放假回去了,而且我們覺得自己動手才會有好意頭。
鄭予妮:那你不回老家嗎?
經天:剛出發,我爸上午還有事。
鄭予妮:能趕到嗎?
經天:除夕已經不堵了,大部分人都提前走了吧。
鄭予妮:也是,歆姐今天才回去,她說高鐵站都沒什麼人了。
經天:你不回老家嗎?
鄭予妮從院子角落的塑料凳上站起來——就經天家裡那種紅色的,一模一樣,她走到最佳視角,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發給經天,說:已經在家裡啦,我們老家的房子年底剛裝修好,今年第一次在這裡過年,所以家裡人都過來一起吃飯。
照片裡,院子一頭是一棟三層小樓,另一頭是田女士打理的小花園,上一輩人窮盡一生的夙願就是回農村蓋房子,這個院子就是鄭冕成和田煥雲的畢生心血。但此刻另一頭多了臨時搭建的一口大鐵鍋,男人們穿著圍裙,忙裡忙外地燒菜、殺雞,田女士則和其他姑姑嬸嬸們一起搭桌擺台,打掃衛生。
大廣角的照片包含了太多細節和人物,經天看了許久,才回復她:人多就喜歡用大鐵鍋燒菜,我們家也是。
鄭予妮:對呀,柴火燒的菜特別香。
他們老家兩邊的習俗和口味相差無幾,鄭予妮是知道的。可她更知道,這只會加劇她的不甘和遺憾,更加難以捨棄和放下。
正如她最開始說的那樣,他很好,可就是太好了,他身上的配置標籤,哪怕撕下來一樣,她都不會覺得那麼遙不可及。瞧瞧,瞧瞧上帝把他寵成什麼樣了。
熱熱鬧鬧地吃了年夜飯,晚些時候鄭予妮就和父母一起回了城裡。
田煥雲晚上還有得忙,家庭主婦總是這樣,上上下下忙裡忙外,就是閒不下來。鄭冕成躺沙發上,電視裡放著春晚當背景音樂,烘托氣氛,他抱著手機給領導同事朋友發拜年賀詞。而鄭予妮,正忙著剪視頻和P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