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予妮已經停下手中的動作很久了,她背對著周子浩,沒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其實我都知道……」
看她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周子浩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沒發生什麼實質行為吧?」
「沒有。」她很乾脆。
鄭予妮聽見周子浩輕輕鬆了口氣。這一刻她覺得自己賤極了,明明什麼也沒發生才是萬幸,她卻在期盼著自己能說出一個相反的回答。
——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喜歡他啊?為什麼要是一個情動起來就無可救藥的人啊?
有時候她都羨慕起那些所謂的海王海後,見一個愛一個,情感收放自如——他們一定不知道什麼是傷心難過吧?他們的心該是不會痛的。
剛才說話間,鄭予妮想起來要補充經天去醫院看她的事,但聽了後來那些,都覺得這些話多餘又可笑了。
最後,她幾乎是哀求那樣對周子浩說:「所以你現在明白了,是他該想明白,決定權根本不在我,以後你們不要再問我怎麼了,要問問他去。」
周子浩笑了,這回是真徹底通透了:「行,我知道了。」
初春三月,大家都變得忙碌了起來。鄭予妮不是出外勤就是寫材料,和馮歆錯開時間輪流去找領導。而馮歆還有另一件事要準備——她已經通過了遴選筆試,晚上要儘早下班回去準備面試。這件事她只告訴了鄭予妮和王佳音,所以兩人守口如瓶。而王佳音呢,兩周后便是省考,除了完成工作她都在埋頭做題,也跟程主任預先說好了下周請假五天,主任和委員都已經准了。
這也是鄭予妮和業主比心態的第四周,終於以鄭予妮的大獲全勝收官——她最喜歡的那套105平米的方正大三房,樓齡十二年,位於中高樓層,坐北朝南,業主終於同意以475萬賣給她了,折合下來4.5萬一平米,稍低於近期成交價。經濟太差,小區一個月也沒賣出兩套,又聽說她頻頻接觸別的賣家,只能最終點頭。
缺點嘛,離單位有將近五公里,到地鐵口也有一公里多,身價就比一街之隔的地鐵口小區低了兩萬——在灣州,一公里節省的時間,就值這麼幾十上百萬。
父母跟她說好周末到灣州來最後敲定,簽署合同,她這兩天忙上忙下,處理完工作還得去找領導蓋章,給自己開收入證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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