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鄭予妮是真的震驚了:「所以你——七年沒有談戀愛了?」
「對啊。」
「……怎麼可能?你……」她腦子裡滾動播放著許多畫面,他遊刃有餘的撩撥和交鋒,怎麼可能七年不談戀愛?
經天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介意她知道:「追我的女生很多。」
「……6。」
確實,這個情況更為合理。一般來說有了確定的戀愛關系之後便沒了曖昧時的勾心鬥角,而美女追男生的時候是會更為大膽和放開的,從他的言行風格來看,他似乎確實更擅長招架這些投懷送抱。
鄭予妮半試探地問:「所以為什麼七年沒有?因為她們不會物理?」
經天又是一陣大笑,突然一個迴旋鏢打到了自己:「——不是怎麼又開始你問我了?」
「哈哈哈哈哈……」鄭予妮直接蹲在地上捂著肚子笑。
「你別給我笑,」他看起來快氣死了,「我問哪了我——哦,然後呢?為什麼分手?」
鄭予妮還在笑,經天催促了她幾次,她才緩過來,好不容易才能正常說話:「我說真的我想過很多次跟你聊這件事的場景,但都不是現在這樣,不過我現在確實已經不想按設想的那樣說了,我覺得就沒什麼可說的——他比我大一屆,同時申到LSE、牛津還有港大,最後去了牛津,然後呢就飄了,覺得自己可以找白富美了,剛好當時第一年我又沒考上公務員,所以開始冷暴力我啊,就分了唄,就這樣。」
不知是她說得太突然,還是信息量太大,經天在那頭久久沉默,才丟了幾個詞:「——臥槽?牛津?Oxford?」
他難以置信得要用英文確認一遍。鄭予妮猜到了他的重點在此,淡定地告訴他:「對,是那個牛津。」
「——臥槽?他跟你一個本科?」
「是的,確實很牛,不然也……追不到我,我承認我智性戀。」
他們的距離已經縮近了一半,鄭予妮清清楚楚地看到,經天在那裡難以置信地張大嘴,整個大破防。
經天和溫彥都是理科,經天高考全省第69名,溫彥6000多名,據他說他一心讀商科,沖了985商科和兩財一貿都沒進檔,意外掉到了亂填的灣州理工大學,他和父母都悔恨無極,立志要在碩士一雪前恥。
經天之所以破大防,是因為他的留學院校常年徘徊在全球前十的尾巴,總之——在牛津後面。而且嘛,一說牛津劍橋大家都知道,美國對標的也只有哈佛麻省,他的學校在大多數中國老百姓耳朵里聽都沒聽說過。
鄭予妮十分好笑地看戲,用直男的語氣說:「你別破防啊,咱本科這個含金量在這呢,公派留學什麼含金量懂不懂啊?」
「你說得是啊!」經天仿佛剛剛聽聞什麼傳世真理,醍醐灌頂,「公派留學怎麼說,懂不懂什麼含金量啊!」
鄭予妮再一次蹲下來爆笑。
——救命,她怎麼才知道經天是一個搞笑男!
鄭予妮的注意力已經回到了經天身上:「所以考選調是你早就想好的?」
「是啊,」經天正常了幾分,「所以要出去就必須走公派,你也知道,不然我的政治前途就算完了。」
鄭予妮心頭一震:「你好堅定哦,可我好像沒什麼政治抱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