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麼啊?」
「因為我喜歡你啊。」
「啊?聽不見。」
經天無奈地看著她耍賴的笑容,一把抱緊了她,把臉埋進她頸窩,扭捏地說:「哎呀,我喜歡你啊,真的,求你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甚至無需空氣傳播,經骨肉血液不折不扣地直達她心底。而他把臉埋起來,是羞於自己的落敗臣服,也不願意面對她大獲全勝的眼神。
「我現在突然想知道了,」鄭予妮突然就說,「我和漂亮缺一不可的是什麼?」
經天緩緩抬起頭來,先看了她一會兒,突然輕輕撞向她的額頭,淺笑道:「剛烈啊。」見她怔住,他補充說:「其實我一直沒想到合適的詞,是你剛才自己說了,我才覺得恰如其分的。」
「行。」她笑了笑,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卻又藏著一絲譏諷,她慢慢地放大,最後決定說出來:「經天,你這輩子過得實在太順了。」
能不順嗎?無論哪一方面他真是一點苦都沒吃,連感情上也始終牢牢掌握主動權,在她眼裡他游離不定自己備受折磨的這半年,他分明是在享受她對他的魂牽夢繞。
他們就像槓桿公式的兩端,他的傲慢有天大,她若是不夠剛硬,只有離他足夠遠才能維持平衡,而想要縮短力臂走近他,她只能不斷加注自己的硬氣,直到和他的傲慢一般重,她才能在與他對等的距離上站穩腳跟。
她從前直言直語,當場發瘋,若不是跟他斗,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被淬鍊得如此至剛至烈,耐性幾乎登峰造極。
經天幾乎沒有猶豫地說:「所以你就是老天給我的劫。」
他看起來恣意極了,他越是這副指揮若定的樣子,她就越是生氣:「那我就不該跟你有結果,不該讓你得償所願。」
「哦,」經天笑起來,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氣惱,「那你可以先拒絕一下,就當我歷劫了成功了,再答應。」
「走個過場,形式主義是吧?」鄭予妮越發惱火了,「我可是很務實的,是你自己說過的。」
她說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他趕緊一把抱緊她:「錯了錯了錯了,真錯了。」
她苦笑著說:「你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得意。」
「我哪有!」他眉眼擠成一團,看上去委屈極了。
「我都忘了問了,你今天幹嘛突然來找我?」
「子浩說吳姐去你辦公室說程主任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我一出來就看見你又不理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