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你的衣服跟我的衣服曬在一起。」
經天聽明白了,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神卻灼熱了些:「建議你看點別的。」
「什麼啊?」她看起來有點傻。
「你的身體跟我的身體……疊在一起。」
鄭予妮著實一愣,隨即撲哧而笑,面對他野心勃勃的目光,她的神情和語氣也不自覺變得柔媚了:「怎麼想到這個詞的啊?」
經天巴不得承認呢:「本來想的詞更髒,臨時改了。」
「哦,是什麼啊?」她無辜地望著他,他沒說話,她猜,他的腦子裡正具象地演繹著那個更髒的詞。
少說話多做事,經天眉間一狠,打橫將她抱起去了臥室。鄭予妮的腦袋挨著經天的,一路看自己家的視角別致了些,她好笑道:「原來186視角是這樣的呀!」可情慾全然麻醉了他的神經,他根本無心理會她在說什麼。
酒精作祟,他變得粗鄙蠻橫,橫衝直撞,原先她還想攔著他些,可很快,她已然沉溺在他的野蠻之中,如癮發作,難以自拔。
她的腳趾胡亂地摳著床單,只可惜絲滑的緞面無法為她提供一點借力,她只好在手上用力些,抓著枕頭不讓自己太失控。
又是一天過去,他的臉上又長出了一片尖密的胡毛,和他的唇舌一道向她發起侵略,在她最柔軟的皮肉上攻城略地。
——他幹嘛老喜歡那樣。
鄭予妮仰著脖子,四肢盡然展開,呈現出徹底的被征服。真謝謝他,她都不知道自己失控時的吟叫聽起來這麼騷。
經天起身時,借著月色窺見了她的痴狂。見她緩緩睜眼,他故意舔了舔嘴角,邪魅極了:「好甜啊。」
鄭予妮才稍稍平復了呼吸,轉瞬又變得心魂俱沸。他太帥了,這張臉帥得可以容納所有無禮放肆甚至不可饒恕的表情,她痴迷地仰視著他,碎了一地的神志湊不出來一個字。
經天同樣欣賞著她,同樣如她所想,但他永遠可以那般從容而直接地表達:「寶貝,你好美啊……」
她此刻在他面前盡展無餘,她根本不敢追問,他到底在說她哪裡美。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邀請道:「躺下來。」
經天順從地躺下,理所當然地享受起她的效勞。他不忘提醒她:「今晚你要辛苦一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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