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不同啊,」經天上前一步,環住她的腰,「很多東西我也是會參考朋友的意見的,這些以後都由你來決定了啊,你喜歡才行。」
鄭予妮弱弱地看著他:「真的嗎?」
「那肯定啊。」
她轉了轉眼珠子,決定驗證一下:「那……我不喜歡你那件亮紫色的外套,好騷。」?
經天往衣櫃看去:「哪件?」
鄭予妮立刻給他挑了出來,他當場就說:「那不要了,我拿去送我表哥。」
「那件卡其色麂皮的也好醜!」
「那也不要了。」
「哈哈哈哈哈……」鄭予妮滿意大笑,突然又想起來,「對哦,你的香水到底是什麼?」
經天.朝外頭洗漱台使了個眼神——男生當然沒有專門的梳妝檯,剃鬚刀護膚品什麼的堆在洗漱台,洗完臉順手就用了,要是他真有自己專門的梳妝檯,鄭予妮還真得重新審視一下他的性取向了。
鄭予妮興沖沖地跑出去,一眼就看到放在最顯眼處的透明罐子,拿過來揭開蓋子聞了聞,果然是那股醉人的冷烏木香。她看了看標牌上不常見的一串英文,說:「沙龍香啊,是烏木嗎?」
經天跟在她身後,說:「是啊,無極烏龍。」
鄭予妮迷惑地看向他:「那幹嘛之前我問的時候不說?」
經天湊近她,近到溫熱的吐息撲在她臉上:「讓你自己來看啊。」
他真是輕而易舉把她的心撞得滿天亂飛啊。他太近了,她的聲線也低弱下來:「經天,你算計了我好久。」
他嘴角一勾:「你不是嗎?」
「我哪敢?」
鄭予妮說著就要走,被經天一把抱緊,他把她的手捂到心口:「怎麼又生氣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鄭予妮黯淡地看著他,「你昨晚說很早就開始喜歡我,可是你都在幹什麼。」
經天淺笑一下,語氣漫不經心,話卻很認真:「我覺得喜歡也不是非要馬上在一起吧,與其很快在一起之後發現問題分開,還不如先好好了解彼此,反正我也沒有裝,我就是這個樣子,你都看到了,你現在對我的了解,肯定比去年多很多,對不對?」
鄭予妮無話可說——他說的還真是對的,如果半年前他們就在一起了,她未必有現在的坦蕩和從容,大概會時刻提醒自己,他是個完美的陷阱。
「好吧,」她承認道,「你是對的。」
經天使了個壞笑,語氣陡變輕佻:「所以拖了這麼久……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快一點。」
——哦,又想騙她上床。
鄭予妮笑著看向別處:「你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像渣男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