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予妮清楚地看見, 田煥雲也愣住了,坐在身後不遠處的鄭冕成原是看著別處,一聽這話, 瞬間看了過來。接著,田煥雲喜笑顏開地問:「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前幾天還說沒有。」
鄭予妮讓自己淡定些:「也不是很久, 差不多兩個月……」
田煥雲迫不及待問:「是哪裡認識的?」
「同事啊, 他是市發改委的選調生,去年來我們街道鍛鍊,這個月剛好要回去了……」
「然後就喜歡你呀?」田煥雲根本抑不住嘴角的笑。
「是啊……」
見她不主動說下去, 田煥雲又著急問:「是哪裡人啊?」
鄭予妮知道自己這樣擠牙膏不好,可是,她原就沒做好準備,經天那疊王炸牌一下子全甩出來擱誰不嚇人啊——她可沒忘記當初徹夜難寐的自己, 她真的沒想好要怎麼跟父母說才能讓他們好接受點。
話一出口,覆水難收,她只能硬著頭皮一點點說:「他……老家是這邊一個縣的, 外婆那輩就來灣州打工, 所以媽媽也是在灣州長大, 然後他爸是後來來的, 所以他就在這里出生長大嘛……嗯,成績還蠻好,本科在北大,然後碩士公派留學。」
田女士一聽,眉頭一折,收了嘴角:「你不要總是找學歷這麼高的吧?」
鄭予妮要有意見了:「總?這也能怪我?以前那時候我哪知道溫彥能上牛津啊?然後經天……呃, 我……」
「叫什麼名字?」
「經天,經常的經。」
「經天。」鄭冕成在那頭重複了一遍。
父母有點沉默了。鄭予妮頭都大了, 這才到哪就沉默了,這她還怎麼往下說……
鄭予妮明白他們,溫彥當初因為學歷升級實現階級跨越而變了心,父母是知道的,那麼他們當然會認為巨大的學歷落差是一種風險,他們怎麼能不擔心她重蹈覆轍。
但,這也是鄭予妮剛剛才醒悟過來的——她原以為最難過的坎是經天那個爹,所以準備最後說,卻忽略了到這就有問題了。
還是田女士先開口了:「你找個差不多的就行了吧。」
一邊的鄭先生接了一句:「其他都沒有合適的了嗎?」
鄭予妮有點生氣了。她要說有,他們一定會以為她從一片花叢中挑出了經天這朵最漂亮的,忽略了其他在他們眼裡更適合更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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