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沈渭南跟自己的父母回C城探親,他爺爺特意請這位世jiāo給沈渭南看病。當時沈渭南年紀小在他爺爺的世jiāo手裡受了不少罪,每天針灸湯藥的伺候了半年,身體終於慢慢有了起色。可能是因為小時候身體吃的苦太多,他都忍習慣了,所以一點小災小難,他也沒怎麼放在眼裡。
沈渭南安靜的站在那裡抽菸,四下里一片寂靜,當他一顆煙快抽完的時候,隱約聽見他們家院子前面的小路上,遠遠的傳來一點動靜,那聲音“嗚嗚”的不像是汽車的聲音,仔細聽了一會才聽出那是電動自行車的聲音。在這個院子裡還有人騎電動車是件挺新奇的事,沈渭南扭頭看向自己家的院門口。
暗暗的光線下,“嗚嗚”的聲音越來越近,隨著那越來越大的聲音,一個黑影終於出現在了沈渭南的視線里,他看見騎車的人到了他們家的院門口似乎往裡看了一眼,然後他就聽見一聲巨大的剎車聲,那聲音尖厲,在這四下安靜的環境裡聽起來格外刺耳。
昏暗的路燈下,沈渭南看清騎車人保暖措施幾乎是武裝到了牙齒。暗暗的光線下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羽絨服,一直長過膝蓋,露在羽絨服下面的小腿上套著一雙平底靴子,那靴子式樣難看,但看著厚厚的很保暖。
騎車的人停好車,一隻腳支在地上,伸手扯下圍著半張臉的圍巾,沈渭南看見一雙明晃晃的眼睛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會,忽然開口叫了一聲:“渭南哥?”聲音挺清脆。
沈渭南扔掉手裡的菸頭,朝著門口的人笑笑:“然然。”
叫然然的人,從車上跳下來,就見她推開院門一下就衝到沈渭南的面前,那速度是相當的快,沈渭南就覺得一股冷風被一個圓滾滾的身子帶著撲面chuī來。
圓滾滾的身子在在沈渭南面前剎住車,她露出一口漂亮的整齊的潔白牙齒笑得歡快:“渭南哥,你今天回家啊?”
“是啊。”沈渭南笑看著面前的姑娘答道。
“嘿嘿。”叫然然的姑娘笑了兩聲,看起來憨憨的。她忽然看清沈渭南的穿著開口問道:“渭南哥,你怎麼穿這麼少站外面?”
沈渭南表qíng有些尷尬:“那什麼,就是出來抽顆煙。”
然然的大眼睛轉了轉,她看了看沈渭南家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沈渭南的身上,然後她對著沈渭南說:“渭南哥,你等會啊。”說完這姑娘一轉身又“咚咚”的跑出院子,上了她的電動車向對面的小樓騎去。
騎電動車的姑娘叫蘇然,是沈渭南的鄰居,從蘇然出生的時候就是。
蘇然是個胖姑娘,她有一米六八的個頭,至於她的體重一直是個謎,因為每次撐完體重的數字都會被她選擇xing的遺忘。
這姑娘個頭挺高再加上身上厚厚的ròu,走哪看著都是一個很厚重的人。蘇然胖,做事動作也挺大,只見她動作迅速的掏出鑰匙,打開他們家大門的門鎖,然後猛地一把推開大門,一陣風似沖了進去。
蘇然推門的力氣大了一些,那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客廳里的一人一狗都回頭往門口看去。
蘇然她們家的房子的格局和對面的沈渭南家基本一樣,只是裡面的裝修和沈渭南家簡潔明快的風格大相逕庭,這裡的裝飾是一色的歐式裝修風格,厚重式樣複雜華麗的窗簾,巨大的發出耀眼光芒的水晶吊燈,客廳的一面牆下還有個壁爐。這裡的各種家具都色彩艷麗,紅白相間的土耳其地毯和果綠色的歐式真皮沙發有很qiáng的視覺衝擊力,但是整體效果看起來並不突兀,到給人一種明快溫暖的感覺,可以看得出這裡的女主人是個愛美講究生活品味的人。
客廳里的沙發上蘇然的媽媽,胡淑琴胡女士正悠閒的在做面膜看著電視,聽見門口的巨響回身看去,她腳下原本乖乖趴著的蘇格蘭牧羊犬桃太郎,也人立起來前腳趴在沙發扶手上朝著跑進來的蘇然叫了兩聲。
蘇然一陣風似的衝進客廳,看都沒看她媽一眼,她轉著腦袋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沒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轉身就往樓上跑,跑到樓梯口她似乎想到什麼一下剎住腳,折身衝進旁邊的書房。
和剛才進門的方式一樣,書房的實木 門板也被狠狠的拍在牆上,一聲巨響後蘇然衝進去一眼看見門口衣架上的呢子大衣,她動作迅速的一把扯下來抱著就往外跑。
書房裡這個軍區的最高長官,蘇軍長本來正在看文件,他聽見一聲巨響後抬頭看見自己一個星期沒見的女兒跑進來拿了他的衣服就跑了,從頭到尾都無視他,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蘇軍長起身走出書房,他來到客廳問還歪著頭看門口的太太:“然然gān嘛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