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山幾年前在生意上跌過大跟頭,當時是沈渭南拉了他一把,所以兩人雖然不是一類人平時也玩不到一起去,但是杜遠山一直都把沈渭南當自己人。
杜遠山知道沈渭南這人是個很嚴於律己的人,私生活很gān淨,從來不在外面花天酒地,一般晚上一過十點鐘就再也打不通他的私人電話。今天這已經晚是上十點多鐘了還接到他邀約自己出來喝酒的電話,再一想到前天他給沈渭南打的那個電話,心下有幾分明白,再怎麼說那個女人也跟了他六年,養個寵物都會有感qíng,何況是個人。
金帝是家私人會所,據沈渭南所知,這家會所的老闆有些背景,所以在這裡在一些別的娛樂場所不敢搬到檯面上的東西,這裡你都可以明目張胆的看到。
沈渭南被服務生領進包廂的時候,杜遠山已經等了他一會,偌大的包廂里,空間巨大,沈渭南一進去就看見杜遠山就坐在那一長排沙發的正中,他面朝著前面的小舞台,房間裡的光線昏暗,唯一的光線來源就是舞台上的一柱燈光。
那小舞台邊有一層鋼化玻璃,與包廂分割成一個密閉的空間。裡面有一個身材妖艷的女郎正在跳鋼管舞。
這個東西沈渭南以前在國外見多了,他隨便掃了一眼就徑直走到杜遠山身邊坐下。
兩個男人互相打了招呼,都沒廢話,杜遠山一句都沒提夏小花的事qíng。他直接問沈渭南:“你喝什麼?”
沈渭南靠在沙發上懶懶的回答:“隨便,你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杜遠山沒再廢話直接把自己面前的威士忌給他到上上半杯,杜遠山這人還是有點文化的,至少國內那些bào發戶喝紅酒加雪碧的事他是從來不gān的。他這人好酒,從丁點大的時候他爸就用筷子蘸上白酒給他舔,他的酒量很好,好喝烈酒。
沈渭南的酒量一般,但也能喝點,今天他的qíng緒有點不對,杜遠山給他的威士忌里沒加冰他也沒說什麼端起來直接喝了。
兩個大男人,湊在一起,彼此雖然熟悉但jiāoqíng並不深,想說什麼掏心窩子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兩人坐在那裡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酒就一杯一杯的喝。他們喝的有點急,杜遠山是平時就這么喝,所以也沒太在意。
沈渭南的本意也不是出來買醉的,但這裡就他們倆人,包廂里的音樂也是低緩奢靡,氣氛相對安靜,如果人多,大家說著話,喝酒的節奏也會慢一些,但就他們倆,沒有那麼多廢話,喝的就有點急了。
杜遠山還沒什麼,到一瓶酒見底的時候沈渭南開始有點頭暈了。他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休息想一下。
這時包廂裡面的音樂更是奢靡,隱隱夾雜著女人的喘息聲,舞台上原本正在跳鋼管舞的女郎,已經不在鋼管上扭了,她往前走幾步來到舞台邊緣面朝著房間裡面的兩個觀眾開始解衣服扣子跳起了脫衣舞。
那女郎身材xing感,跳的也挑逗她背過身去把身後的胸衣扣子解開,取下胸衣,豪放的把它往前一拋,她背對著他們,雙手捂著胸前隨著音樂慢慢扭動,她身上已經沒有多少布料了,就下身還掛著一塊小布片做的丁字褲,從後面看去幾乎是□。
一片ròu影在沈渭南面前晃,他已經和夏小花分居快一年了,在這麼qiáng烈的視覺衝擊下,他也會有男人的yù望,沈渭南開始覺得身體的某個部位在充血,他有些難受的換了個姿勢。
隨著忽然一聲激昂的音樂,玻璃後面的女郎猛然轉過身,她微笑著慢慢張開雙臂,兩隻飽滿圓潤的rǔ房出現在沈渭南的視線里。
rǔ房是女人身上的第二□官,可以說是一個女人身上最具xing刺激的部位,沈渭南覺得充血的部位開始疼痛,他把頭揚靠到沙發上,伸手按著眉心對杜遠山說:“杜遠山,給我找個女人來吧。”
杜遠山滿臉詫異,他扭頭看著沈渭南:“你說真的?”
沈渭南的身體往下滑落,他斜靠著沙發背,眼神迷濛,顯然不太清醒了,他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杜遠山。
杜遠山最後還真找了兩個女人來,這家高級會所提供這樣的服務,別說是女人,就是男人也一樣會有,而且保證提供的小姐外形頂尖,身體gān淨。
杜遠山招來的兩個小姐都是很漂亮的,她們都是歡場中人,套路熟悉進門就分別在兩個身邊坐下,杜遠山是常客,很快就和身邊的女子膩味在一起。
沈渭南雖然沒gān過這事,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隨著女子在他身旁坐下,一股脂粉味竄進他的鼻腔,那一瞬間他身上的yù望就消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