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渭南側著身子故意不耐煩的說:“這事誰說的准啊,忽然就看上了唄,那你當年咋就忽然看上我爸了吶?”
顧女士閉嘴了,可過了一會她又忍不住了:“那你倆什麼時候,把事辦了吧?”
沈渭南有些驚訝:“不用那麼著急吧?”
顧女士織著毛衣嘮叨道:“什麼著急不著急的,你倆這歲數都不小了,這要是趕在明年年初結婚,明年你們倆就能生個孩子,蘇然也25了這眼看著就過了女人生孩子的最佳年領段了。”
沈渭南就知道他媽會這樣,有些無奈的說:“媽你怎麼著也是個高級知識分子,怎麼跟農村老太太的似的一天到晚盡想著娶兒媳婦抱孫子這點事?”
顧女士一下子怒了,她用手裡的毛衣針狠狠的扎了一下沈渭南:“滾,還不都是你個不省心的鬧得。”
沈渭南被扎的跳了起來,他摸摸鼻子坐的離他媽遠一點。
顧女士又補充著說了一句:“聽見沒有,你和蘇然商量商量,趕緊把事辦了。”
“嗯,知道了。”沈渭南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悶悶的應了一句。
沈渭南他們家這邊是喜氣洋洋,到晚上的時候,一家人都聚齊了顧女士宣布了這個消息,一家人都挺高興,尤其沈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她拉著沈渭南笑眯眯的說:“南南真乖,蘇然丫頭我最喜歡。”
沈渭南看著一家人笑呵呵的樣子,心裡不禁感慨:這在中國,結婚還真不是一個人的事qíng。他是個重視家庭的人,至少在這一刻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在他來說,他對蘇然現在雖然沒有愛qíng,但他覺得有些東西比愛qíng更重要。
相對於沈渭南家的喜氣洋洋,蘇然他們家就有些混亂的熱鬧了。
下午蘇然回到家,她整個人還是美得輕飄飄的,給她開門的是關美娟,她笑嘻嘻的一進門就抱著關美娟啃了一口:“關姐,你今天真漂亮。”說完就蹦著上樓去了。
關美娟被弄得莫名其妙,她捂著臉回身對客廳里的胡女士道:“這孩子今天怎麼了?”
胡女士也正抬著頭看樓梯口,她聽見關美娟的話,回了一句:“抽風吶。”
吃晚飯的時候,蘇然表現的還算正常,今天是元旦,晚餐很是豐盛,蘇然吃的很歡快。
平平安安的吃完一頓晚飯,蘇軍長和胡女士都挪道客廳里去看電視,蘇軍長這人平時雖然忙,但每天晚上的新聞聯播他有時間都還是要看的,關美娟在廚房收拾,大家都有事在gān。
蘇然平時在這個時候應該是早就上樓玩她的電腦去了,但今天她卻挪到她媽坐的沙發上,挨著她媽坐了下去。
胡女士看著電視分神看了她一眼也沒太在意,蘇然一手支著沙發扶手拖著下巴,她面朝著電視其實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新聞聯播放到一半,蘇然偷眼看看她爸媽的臉色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忽然就冒出一句話來:“媽,我要結婚了。”蘇然其實誤會沈渭南今天下午和她說的話了,沈渭南的意思是讓她回家找個合適的機會讓她爸媽知道他們在談戀愛,至於結婚等看qíng況再慢慢商量。可蘇然可沒想那麼多,她腦子裡就只記住“結婚”這兩個字了。
蘇然的話,蘇家兩個家長都聽見了,蘇軍長的反應是看向自己的太太,說起來蘇軍長這人是個響噹噹的硬漢子,但他這輩子唯一的軟肋就是自己的老婆,蘇軍長比胡女士大了快十歲,年輕的時候,因為工作忙,沒怎麼顧的上家裡,對自己的老婆總是心懷歉疚,所以蘇軍長說實在的對自己的家事沒啥發言權。
至於胡女士的反應開始卻是很平淡,她挪了挪身子有些心不在焉的說:“你哥要回來了?他最近沒打電話跟我說啊?你們啥時候商量好的?”
蘇然立刻不耐煩:“我結婚,你扯上我哥gān嘛?”
“啊?”胡女士這才嚴肅起來,她坐正身子,側身對著蘇然:“你不是要跟你哥結婚嗎?”
蘇然也對上她媽:“我哪說要跟我哥結婚了?再說他是我哥我跟他結什麼婚啊?”
其實這事說起來有些複雜,蘇然有個哥,但是不是親生的,和蘇然沒有血緣關係。蘇然的哥哥叫莫言,是蘇軍長收養的一個烈士的孩子。
莫言到蘇然家的時候已經16歲了,他們家是上海人,他的父親原來是蘇軍長還是團長時手下的一個參謀,莫言的父親在一次軍事演習中因為意外事故受傷去世了,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和他父親離婚去了國外,從小他就和自己的奶奶一起生活,他父親出事後,他奶奶的身體一下子就誇了,沒幾個月也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