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就還好,有時候就是現在這般,不穿個羽絨服是真的扛不住。
但話又說回來了,正經人誰在九月份的天氣裡帶著羽絨服外出啊?
蹲節目的江樂心快羨慕哭了。
劉哲:「……那是人家爸媽,行了你忍忍,看完就出門暖和暖和。」
江樂心嘆氣:「只能如此了。」
誰讓他們不是選手家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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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瀾在場下搖頭晃腦的,腦袋後面的頭髮被緊緊地編好,貼在她的頭皮上,上面綴了細小的碎鑽髮飾,藏在收攏好的鞭子裡,一閃一閃的。
有一截白紗自隊服下面冒出來,讓觀眾猜想她今天自由滑考斯滕的全貌。
于謹遞了水,叢瀾接過喝了一口又還給他。
她用力原地起跳,尋找肌肉的感覺。
時間到了以後,場邊的工作人員開門放閘,要參與六練的幾人一溜煙地順著冰面滑了進去。
于謹站得離開口有段距離,叢瀾在上冰前兩秒取下冰刀,攥在手裡滑了個弧線,繞過去找他,隔著圍欄把刀套遞了過去。
然後蹬冰向後,習慣性地繞場轉了一圈感受冰面。
等回來,她順勢脫了外套扔給于謹,因為過於陷入自由滑的意象練習,叢瀾面無表情有點生冷,衣服也被她揉成了一坨。
于謹認命地接過,低頭給她翻袖子和領子。
裡面的叢瀾拋外套時壓根就沒減速,冰刀切割著冰面,一閃而過。
于謹但凡慢一點,沒跟上她的節奏,這衣服就要掉落在地上了。
清凌凌一片白的冰面,叢瀾穿著一身的白,泛著無盡的銀光。
上午OP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了,叢瀾的這一次自由滑曲目是《吉賽爾》,來自芭蕾舞劇。
花滑選手中滑《吉賽爾》的人不少,四項里都有,因為芭蕾舞劇情節豐富,很多人會選擇其中一小段來作為自己的曲子。
要是有人把各個運動員的長短節目拼拼湊湊,說不準能勉強剪輯出一整個故事。
當時,大家就猜測,叢瀾的考斯滕說不定跟女主吉賽爾的芭蕾舞服裝很像。
這也是正常的,有好些人的考斯滕就故意照著吉賽爾芭蕾舞裙做的設計——溫柔的藍色和白色,柔和了浪漫主義時期的服裝風格。
上面再搞些小細節,做點變動,只要大致的顏色和輪廓不變,就能讓人瞬間聯想到芭蕾舞劇,有利於對選手的節目有所了解。
這也正是選手青睞芭蕾舞劇選曲的緣故。
完全發揮個人特色做的考斯滕也不是沒有,這個本來就是看選手喜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