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裡念著自由滑的名字, 介紹了編舞師和教練,全場屏息以待,等著見到探戈女王再度出現。
比SA那一場, 今日的《紅磨坊》好像多了一絲沉重。
誰都會有臨場意外, 或好或壞, 只不過有的人能熟練地處理,哪怕是壞的, 也要儘量地朝著好的方向去扭轉和利用。
而這也是為什麼, 運動員的經典賽場是有明確場次的, 許多人的比賽哪怕有失誤,也要比clean版本的私下訓練場要更動人心魄。
這是運動員的必修課, 只要是在役的,就沒有人能從這裡畢業。
叢瀾也沒畢業,她只是在不同的新狀態里,去尋找屬於自己的那個「點」。
舒服與否,難受與否,若是能夠為花滑服務,可以讓她的演繹做得更好,那就無論舒服與難受,都是沒關係的。
就像是現在。
有人批判叢瀾的《紅磨坊》表演痕跡過重,因太過於在乎情緒轉折與契合音樂,導致這套節目非常刻意。
有名家格外喜歡叢瀾的演繹,誇她又突破了一種風格,是一次新的嘗試,也是一個讓人念念不忘的好節目。
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反正不同的人看同樣的花,也能得出從「喜愛至極」到「厭惡得恨不能毀去」的答案。
孫婭然說出的「沉重」一詞,來自她的看法。
儘管直播間裡有人不贊成,甚至因此爭吵了起來,但也沒什麼不對的,都是不同思想的碰撞。
是沉重嗎?
也許,是疲憊。
叢瀾自身的疲憊,由此轉化到節目情緒的「疲憊」,是《紅磨坊》里女主自身的疲憊。
茱迪說過,一個節目要演繹的不是一段,是一個完整的循環,它可能是花開花落,是人的懵懂到釋然,也可能是時光的流逝、山河的運轉。
就像是叢瀾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她以朱麗葉的自盡結尾,也就將這個故事畫上了句號,講述的便是她的「羅朱」。
若不以悲劇為結尾,將故事戛然而止,停在最溫馨的熱戀時期,也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到那個時候的演繹,便不能只是在熱戀。
也該演出這段註定的悲劇所潛藏的悲傷,因為羅朱愛情的悲劇不是意外,是深藏在內核的註定。
那麼,單純的熱戀,就應該包含一股世俗對他們的擠壓,是在盛放的花上看到的那一股馬上要消逝的荼蘼悲劇。
這樣一來,表演才會觸及人心,引發人們更多的思考。
並非是過度解讀,因為有的時候就需要這樣深入的思考。
《紅磨坊》也是同樣的道理。
有茱迪跟著,隊內每個人在賽場的感受都會被她引導,變成對節目的思索與進一步的改善。
花滑節目之所以要從賽季初開始,不斷地磨合,一直到賽季末,才能成為完全體,便是如此。
也是為什麼,有的人會延續之前賽季的長短曲,並因此占據一定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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