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 Julius的《第一號大提琴組曲》,選自巴赫,古典樂里的永恆經典。
孫婭然皺眉:「音樂剪輯得有點糙,聽著像是直接剪下來的一段,感覺可以再調整一些。」
她說著說著,講起了Sandy Julius的技術:「參加過平昌冬奧會,是一個發揮穩定的小將。去年的GPF里她第三名,問題在於她的體力不足,自由滑後半程的狀態不是很好,不知道這個賽季有沒有改善。」
事實證明沒有,連短節目的最後三十秒看著都有點疲憊了。
方尖緣:「怎麼覺得她這一場很倉促的樣子?」
陶月杉:「我也這麼感覺!音樂、考斯滕都很湊合,妝是很好看啦,但怎麼技術回退了……」
Sandy Julius遭遇了家庭變故,平昌之後她的教練也換了人,早先的那個不想教她了。
這次的妝其實不是她自己畫的,是她現任的這位女教練幫忙畫的。
女教練很溫柔,哪怕Sandy Julius連2A都空成了1A,她也沒有發脾氣,反而握住了孩子的手,溫聲安慰。
但沒人發現的是,在她要握住Sandy Julius的一霎,後者一個顫慄,手想躲掉最後卻沒有動彈,僵硬地坐在那裡。
直到女教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Sandy Julius才仿若回神,緊繃的肩頸放鬆了下來。
女教練沒有說什麼,輕聲喊著她起來,給Sandy Julius拿了一些冰迷送來的禮物,兩人一起離開了KC區。
方尖緣還專注在分數上。
「雖然不是主場,但加拿大的運動員跟美國的離得那麼近,怎麼給人分數扣這麼狠啊?」她不解。
Sandy Julius的技術難度是正常的,全三周她都有,3A沒有,不過表演方面很優秀,技術發揮上挺穩定的,不會出現非常抽風的情況。
加上她的國籍,之前的賽季里打分不算特別高,但也是有水分出現的。
這次不一樣,她的短節目失誤了一個2A,其餘的都不錯,結果分數才只有51.26,PCS更是連28都沒有,只給了26不到。
陶月杉:「???」
她跟方尖緣的臉上都是萬分困惑。
孫婭然也不解,怎麼的,你們ISU今年又換人捧了?去年楓葉全國錦標賽還有平昌冬奧上,你們給分不是很利索大方的嗎?
別說誰的人心海底針了,ISU這群人的心比馬里亞納海溝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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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y Julius之後丹尾千佳,後者的表現異常突出!
每一個跳躍都格外有力量,那個2A因為起跳的時候距離擋板不是很遠,落冰滑出差點直接滑到擋板上。
這個A跳簡直要飛起來的!
歡呼聲中,丹尾千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滑離了這片區域。
教練在一邊:「……」
死孩子你滑得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