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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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鬧鐘的反覆呼喊下，叢瀾終於爬了起來，閉著眼睛坐到了電腦前。
抬起眼皮，哦，這個還在跑程序，坐錯位置了。
她腳蹬地，坐著椅子滑到了旁邊一點的筆電跟前。
手機響了，秦檸在不厭其煩地給她戳電話。
微信、手機號，來來回回，十幾個了。
叢瀾：「……」
尷尬了。
訓練之後太累，她做完理療回來躺下就昏了過去，連晚飯都沒吃。
微信聯繫人照舊是一堆信息。
沐修竹問師姐你怎麼沒來吃飯，桑瑩問要不要給你帶。
最急切的是秦檸，喊著祖宗哎你到底去哪裡了。
叢瀾給她回了個電話。
秦檸：「我的天，你終於醒了。」
她已經通過別人知道叢瀾在睡覺了：「很困嗎？」
叢瀾打了個哈欠：「很累，倒也不一定很困。」
秦檸：「一會兒gala播出，你在直播間裡多互動一下哈！再就是我把一些東西整理出來了，文檔發你郵箱，你看到了嗎？」
叢瀾試圖瞞天過海：「瞥了一眼，沒細看。」
手裡拿著滑鼠去點郵箱，找秦檸的郵件在哪裡。
秦檸對她太熟悉了，一聽就知道她沒有看：「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看過，現在肯定在跟我吐槽。行了行了，你先去吃點喝點東西，一會兒直播的時候自己下載了邊播邊看就行，不是複雜的玩意兒。」
叢瀾：「哎呀我們檸姐真厲害，隔空心有靈犀！」
秦檸：「滾滾滾，別在我這裡賣萌。行了你趕緊吃，我讓靜靜給你打了飯，現在在往你那裡去，你一會兒給人開個門，另外就是……」
是郝靜柏。
秦檸又叮囑了幾句，關心叢瀾訓練情況，讓她別受傷。
門被敲響之後，郝靜柏快樂地揚起腦袋：「瀾姐！」
叢瀾摸摸頭：「謝謝我們小外賣員！」
郝靜柏：「不客氣！」
叢瀾：「要不要一起進來吃點？我一會兒直播。」
郝靜柏三連拒絕：「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
直播？
哦不不不，這對她而言還是太超前了。
小孩子一溜煙跑了，叢瀾拎著袋子轉身進屋，放到了桌上。
視頻晚上八點放出，約了叢瀾的直播時間，現在是七點半，還比較空餘。
她吃飯很快，順便看完了秦檸傳來的文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