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吗?”
“有——但不多。”
“这是学校开的吗?”
“不,是我一个老乡。”
“他人呢?”
“回家了。他走之前把钥匙丢给了我——我们挺熟的。”
我想到了上阿霞那看录相的单身宿舍。
“那边房子是怎么回事?——看录相的那间?”我问。
“是我一位老师的宿舍,她回家了——她把钥匙丢给了我。”
我想起了昨晚乐新给我看的那盘录相带。
“听说你要把钥匙借给我那位朋友,有这回事吗?\"我问。
“哪位朋友?”
“和我一起上你那看电视的那位。”
“哦——是他向我要的。”
“我希望你别借给他。”
“怎么啦?”阿霞疑惑不解。
“他……他看那种录相。”
阿霞认真地望了我一会。
“知道了……我不会借给他的。”
接着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春节没回家,你不想家吗?”我问。
“不想。”阿霞问:“你呢?”
“有一点吧。”我说,“你是第一次在外过春节吗?”
“是的。”
“我也是。”
我们都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听说你是从家里出来的,是这样吗?”阿霞抬起头问。
“是的,我在家里只待了三天。”
“你干嘛要出来呢?”
“在家里待着心烦,再说……我想赚一点钱。”我说。
“你家在农村吗?”
“是。”
“你有姐妹吗?”
“没有——我弟兄四个。”
阿霞的眼神里闪现出一丝惊讶而不无遗憾的光芒。她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