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胤笑了:“等你把钱打进老婆孩子卡里,他们都能理解。”
果然,基佬没一个好东西。
沈晋硬着头皮留下。他特意自己开车,本想借口不喝酒,霍胤却直接说“让司机送你”。酒非喝不可,还是白酒。
用餐时,霍胤天南地北地聊,沈晋勉强接话。对方的视线总往他脖子上瞟,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好在对方没多问,也没“越界”,只是坐近了些,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腰间掐了一把,又顺着大腿捏了捏。
合同到底签下了。
“晋哥,我扶你出去。”霍胤搀他起身,见他脚步虚浮,笑了,“这宅子我平时也不住,你醉成这样,不如留一晚,再陪我聊聊?”
“没醉。”沈晋说着,手脚却不听使唤,推开他自己往外走。
霍胤追上来搂住他:“你这样我不放心,我和司机一起送你回去。”
……
沈晋被半扶半架地带出大门。没看见司机,却看见何彦冰靠在他车边抽烟。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骤然亮起,笑容毫不掩饰地绽开,急着朝那人走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何彦冰快步上前,一把将人从霍胤手里捞过来,紧紧搂住。他抬眼看向霍胤,眼神里全是戒备与警告,他护着沈晋的头,扶他坐进副驾驶:“叔叔,小心。”
霍胤看着他俩,叼着烟笑得玩味:“叔叔?亲叔?真刺激。”
何彦冰关上车门,回他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叔叔的老婆让我来接人。家里孩子发烧,催了好几通电话。”
霍胤哼了声,用力咬了下烟嘴。直男?刚才摸他时那眼神可一点不直。
路上,沈晋系着安全带仍坐不稳,东倒西歪的,何彦冰怕他吐车里,猛踩油门。好不容易把人搀回家,扔到床上,他俯身去解沈晋的领带,一股陌生的浓香扑鼻而来。
何彦冰厌恶地皱眉,伸手就去扒他外套。
手腕突然被抓住。沈晋醉眼朦胧,脸上浮起罕见的委屈,还夹杂着愤怒:“……姓霍的混蛋他摸我。”
何彦冰动作顿住,嗓音沉了下来:“摸哪儿了?”
“这儿……”沈晋纤长的手指移到腰上,然后是腿上,“还有这儿……”
何彦冰抓住他手放到裤裆:“这儿呢?”
“没、没有……怎么可能……”
沈晋的手被何彦冰握着,牵引着继续摩擦,他贴近他耳畔,气息紊乱:“叔叔喝得满脸通红,还跟我说这些,真他妈折磨人。”
沈晋难受地哼了几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手条件反射般抓住了何彦冰的头发,一寸一寸往下推,每下去一寸,指间的蓝色发丝随之绕得更密、更紧。
何彦冰的脸顺从地移到胸口,到腹肌,再到胯……他忍不住一路往下亲,当鼻尖碰到凸起时,头顶传来模糊且浓重的鼻音:“来……”
随即后脑勺被用力摁了下去。
沈晋紧紧拽着这头蓝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很久没有发泄的他,一上来就用嘴,刺激过于强烈,不到五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何彦冰皱紧眉头,他也很久没做这种事了,喉咙深处被冲撞得发麻,还残留着黏腻的挂壁感,难受得厉害。他强咽下去,凑上去吻对方的脸,手已经摸向床头,抓起一杯隔夜茶猛灌几口。
放下杯子时,沈晋抱了上来。他闭着眼,眼角湿漉漉的,呼吸还未稳,脸颊贴住何彦冰胸口,含混哼出一句:“好累……”
何彦冰躺到旁边搂紧他,“睡吧,我在。”
沈晋陷进臂弯里很快睡沉了,呼吸比平时重。他像抱着枕头那样箍住身边的人,何彦冰被勒得难受,却不敢乱动,想到天亮之后沈晋清醒,发现自己躺在这儿,八成会一脚把他踹下床。要是再发现某处疼得爬不起来,恐怕连床头灯都得砸了,吼着让他滚出去。
……忍忍吧。
何彦冰悄悄吸了口气,在一片昏沉里闭上眼睛。
可刚折腾完,体内的欲火根本压不下去。他烦躁地坐起身,双手抱住脑袋,狂扯头发——憋炸了、炸了!他不想再去翻什么前任照片,太他妈下头,简直是在糟蹋此刻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浓得化不开的气息。这不就是他期盼已久的吗?
可为什么偏偏是在沈晋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
何彦冰喘着粗气。他不想这样,不想趁人之危。他要沈晋清醒着,睁眼看着自己,亲口说愿意。否则,就算现在得手了,以沈晋的脾气,天亮之后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再也无法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