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急,衣服也没脱全。何彦冰将他一条腿扛上肩头,沈晋呜咽一声,几乎咬破自己的嘴唇——妈的!疼炸了!
这回,他真逃不掉了。
一次次的顶撞,汗水混着喘息,灵魂和身体都像被抛进巨浪里,起起伏伏。所有徒劳的抵抗、那些翻来覆去的思量,全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以为自己能憋住声音,能控制表情。可事实上,也许比画上那个“沈晋”还要溃不成军。
何彦冰看他疼得眉心紧拧,心里也绷着。他不得不用指节抵开沈晋的牙关,怕他真把嘴唇咬破了。他一次次喊他名字,叫他叔叔,问他疼不疼、要不要停。可身下的人像听不见,只是断断续续地喘,闷哼声压进喉咙里……
午后,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手机早充满了电,在沙发夹缝里震了好几次。沈晋挣扎着要去拿,却被身上的人抢先抓过去,利落地开了飞行模式,往地板上一扔。
两只手被扣住,十指紧紧交缠,举过头顶。何彦冰喘着气贴在他耳边:“最后一次。”
……
沈晋浑身是汗,趴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腰像断了,下半身疼得发麻。他大口呼吸,好几下都没缓过来,目光涣散地落在一地狼藉上:皱巴巴的衣服、扭曲的皮带、好几个超薄0.01……
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何彦冰发狠的劲儿,一滴滴汗落在他胸口,撞得他真叫了出来,不止叫,还叫哑了。
真他妈遭罪,离升天不远了。
做零号真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何彦冰坐过来,想把他抱到床上。沈晋慌了:“别动……疼死了。”
“你一直绷着身体,无法放松,所以才会……”他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对不起,下次我慢点。侧躺会舒服些,我怕你趴久了胸闷。”
沈晋在脑子里拼命搜索相关知识:“不是要涂药吗?药呢?”
“我现在去买。”
“快去。”沈晋撑着胳膊,慢慢挪了挪。看何彦冰还杵在那儿一脸担心,他叹了口气,“我没事,第一次嘛……难免的。再买盒止疼药。”
何彦冰捡起地板上的手机,塞回他手里:“抱歉,刚扔了一下,没摔坏。”
沈晋抬手,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催他出门。
门关上后,屋里静了。沈晋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有沈墨伊的未接来电,几条未读留言,还有韦佳烨和一堆工作消息,挤了满屏。
沈晋正低头回消息,韦佳烨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接了,简单寒暄两句就谈起工作。话说到一半,何彦冰买药回来了。
何彦冰坐到沈晋腿边,拆开药盒,捏出一枚药栓。他刚抓住沈晋脚踝想分开,就被正在通话的沈晋瞪了一眼。
“谁啊?”何彦冰用口型问。
沈晋没理他,继续对着手机说:“如果他再挑刺,你就告诉他,设计图上的光影效果是按百分之百透光率模拟的。但实际装修中,窗户密封层,玻璃杂质这些……”
话没说完,何彦冰就趴到他胸口,嘴型夸张地比划:“韦、佳、烨?”
沈晋点头。
“宝贝,”何彦冰突然凑近手机,提高嗓门,“快把腿分开,要上药了!”
沈晋又瞪他一眼,抬手推他的脸。何彦冰脸皮厚,推一下反而贴得更紧。
电话那头,韦佳烨果然沉默了,显然是听见了。沈晋耳根发烫,急忙解释:“小烨,你别听他胡说。”
韦佳烨木木地“嗯”了一声:“我听大金说,何彦冰搬到你楼上了。今天一直打不通你电话,你和他在一起?”
沈晋犹豫了一下:“对……他是我男朋友,在一起也正常。”
何彦冰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得意地亲他脸颊,啵啵啵好几下,像故意亲给电话那头听。
“晋哥你先忙,”韦佳烨声音低了些,“夏允那边的事,等你来公司再说吧。”
“好,我明天过去。”
电话挂断,沈晋扭头剜了何彦冰一眼:“干什么你?宣示主权啊?他都跟大金在一起了。”
“两人正吵架呢。”
“……”
“大金前天找我,就是来诉苦的。”
“他俩怎么回事?”
何彦冰一边剥开药栓的塑料壳,手往下探,一边说:“大金在酒吧被个男的告白,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又觉得韦佳烨对你旧情未了,所以不想继续了。”
“我还挺难的……”沈晋刚说完,身下突然传来刺痛,紧接着一股冰凉感窜上来,“嘶!你怎么不先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