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回來一天時間,也確實不必回家,免得家裡的那個小朋友白高興一場。
機場距離駱爻家居然不遠。
宋庭弈只淺寐了片刻,便被林漸深叫了起來。
他拉著行李箱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七點四十八分,在上江這座世界性大都市,這個時間點應該是人們豐富夜生活開始的時候,但此刻面前的別墅群里卻少有人煙,周圍也不見任何燈紅酒綠的店鋪,只有幾家超市便利店和一些書店清吧。
他從義大利回國以後,定居在上江十幾年,這塊地方他卻從未來過。
看起來,駱爻並不住在內環附近寸土寸金的繁華市區,反而住在這塊公共運輸相對不便,人煙稀少的郊區。
他跟著林漸深進了小區,一番彎彎繞繞後站在了駱爻家門前。
整座別墅有兩層,外面圍著一圈矮小的籬笆,在正對著庭院中間的地方開了一道小小的門。
林漸深輸了密碼,在玄關處翻翻找找了半天,才找出一雙拖鞋來遞給宋庭弈。
宋庭弈換了拖鞋提著行李箱進了客廳,林漸深卻還站在玄關處。
「你不進來嗎?」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漸深搖搖頭:「我回自己家。」
宋庭弈哦了一聲,倒也沒覺得哪裡奇怪:「我住哪間房?」
玄關處站著的人愣了愣:「不知道,老大沒說。應該除了他的房間都行吧,你要不先在一樓隨便找個房間吧。二樓一般都是他的私人空間,平時我來一直都不讓我去二樓。」
林漸深搓了搓手:「那個,我先走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吧。」
宋庭弈一時間也確實想不出什麼來,便也點點頭:「麻煩了,林助。」
駱爻的房子很乾淨,總體以白色灰色為基調,整座別墅很大,卻絲毫沒有亂七八糟的感覺,每樣東西都收拾起來,顯得整整齊齊。
整個一樓只有一間房間,宋庭弈推門看了,裡面只擺著一張看起來很是復古的單人鐵架床。
他把行李箱搬進房間,又進衛生間轉了一圈,將自己隨身帶著的那些小瓶裝洗漱用品擺了進去。
一番洗漱之後,他站在鏡子前看了看下巴處又悄悄冒出頭的胡茬,糾結了片刻,還是給林漸深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人接起。
「宋先生,有什麼事嗎?」
「那個,林助,」宋庭弈捏著電話,看了眼客廳的掛鍾,「駱爻家裡有電動剃鬚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