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爻這下總算明白了過來,面前這人是揣著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其實心裡說不定早就吃起了飛醋,他摸了摸下巴,故作玄虛:「啊——這還真有一個。」
剩下的半塊乳扇被丟進嘴裡,宋庭弈抬手脫掉大衣隨意搭在椅背上,略微有些緊身的黑色高領羊毛衫很好地勾勒出他的身材,露出了駱爻從未見過的一面。
面前人輕咳了兩下:「我和他因戲生情,拍完之後很快就發現愛上的都不是真正的那個彼此,只是愛上了披著角色人設皮的對方而已,就自然而然地分了。」
宋庭弈知道因戲生情對於演員來說不算什麼,大多數情況下,很多演員都會在相戀已久甚至結婚之後才會發現對方並非自己想像的那般,或許是因為職業關係,他們總是聚少離多,比起常人來說更難發現對方真實的一面。
「你倆是怎麼發現的?」宋庭弈八卦上癮,直接拿了那袋乳扇,做起了標標準準的吃瓜群眾。
駱爻盯著他手裡的乳扇看了片刻,有些艱難地移開眼來:「很簡單,拍完戲之後他跟我回家了。那天晚上我們本來都應該滾床單了,但是他突然發現我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個人。很巧,我也這麼覺得。」
駱爻試探著伸手去拿宋庭弈圈在懷裡的乳扇,卻被對方一巴掌拍了開來,他輕輕往宋庭弈那兒靠了靠,撒嬌道:「哥哥,給我吃一個嘛。」
「我知道他為什麼不要你了。」宋庭弈連忙將手中的乳扇塞進嘴裡,眼疾手快地將那一盒美食藏到了身後,含糊不清道。
「為什麼?」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不遠,肩膀挨著肩膀,駱爻很容易便攬住了宋庭弈的腰,樹袋熊一樣靠了過去。
宋庭弈被迫抱住懷裡那隻體型巨大又愛撒嬌的大狗狗,那隻因為拿過乳扇而沾了油的手高高舉著,無奈道:「因為他不喜歡你撒嬌。」
「那你喜歡我撒嬌嗎?哥哥?」那聲甜膩膩的哥哥矯揉造作,惹得宋庭弈忍不住渾身發麻,他低頭,對上駱爻那雙滿是玩味的眼睛,也不正經道:「當然喜歡了,誰讓你是哥哥的爻妹妹呢?」
駱爻打著哈哈,手卻順著宋庭弈腰側一路向後摸去,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那隻盒子裡摸出了一塊乳扇。
小心翼翼抽回去的手突然被人按住,駱爻知道了暴露了,抬頭可憐兮兮地看了宋庭弈一眼。
「不可以。」家長斬釘截鐵。駱爻的乳糖不耐受很嚴重,乳扇這種奶製品再加上油炸的製作方法保不齊會讓他的腸胃炎也順便發作。
小朋友乖乖鬆了手,看著宋庭弈將那塊乳扇納入囊中,顯得可憐極了。「我能不能吃別的?」他小聲問道。
家長點點頭,如果什麼都不讓吃,那宋庭弈簡直就是個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