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宋庭弈一手插在兜里,收回斜伸出去的腿,站直了身子,「我和駱爻……我們選擇試試。」
雖然早就知道他們會在一起,但是林漸深還是對正主口中說出這句話表示出了十二分的吃驚,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那……那,我要幫你們做什麼?」
宋庭弈笑了起來:「這個你就要去問駱爻了。」
林漸深扭頭看了眼正在拍戲的駱爻,捏著手機猶豫了半天。
他是真的很好奇自家老闆的是里還是外的問題,但是他是真的不敢問啊!
駱爻千萬問不得,一不小心容易丟了飯碗;宋庭弈似乎還好說話一點,除了面對糟心事的時候看起來比較毒舌,應該還算是個溫和的人。
於是,糾結了許久的林漸深還是被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扭頭緊張兮兮地看了一眼宋庭弈的側臉,豁了出去:「宋醫生,你和老大,你們,怎麼……」
宋庭弈扭過頭來微低著頭看向他,挑了挑眉:「怎麼?」
「就是……」林漸深使勁地對著宋庭弈擠眉弄眼,他原本就有些微胖,臉也圓圓的很有肉感,加上這一系列的動作,活像一隻長出了五官的胖湯圓,「就是,哎呀!就是你們怎麼睡覺啊?」
宋庭弈沒說話,只是看向林漸深身後,低下頭努力掩飾嘴角的笑意。
「宋醫生?」林漸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歪著腦袋去看宋庭弈臉上快要繃不住的笑。
腦後一記暴栗,駱爻不善的聲音近在咫尺:「這麼想知道?」
林漸深捂著後腦勺回過頭,那張白白胖胖的臉皺成了一團。他朝駱爻揚起一個賤兮兮的笑,唯唯諾諾:「沒有,沒有,嘿嘿嘿。」
「別傻笑了,午飯吃了沒有?」
林漸深摸了摸後腦勺無形的包,開始懷疑自家老大是不是被打昏了腦袋。畢竟他幾乎從來不關心員工的溫飽問題哇。
但當他終於看懂了駱爻對著宋庭弈那拉絲的眼神之後,他算是知道了,他家老大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關心員工,這是嫌棄自己夾在他們當中做發光電燈泡。
於是可憐的單身狗小林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去吃盒飯了,只留下這對酸臭小情侶站在屋檐下的立柱旁含情脈脈地對視。
宋庭弈被駱爻看得不自在,從包里掏了保溫杯出來,擰開杯蓋,垂著眼睛細細地吹著裡面滾燙的熱水:「你總看著我幹什麼?」
「宋庭弈。」
被連名帶姓叫的人抬頭看向駱爻。他知道,駱爻一般不會這麼規規矩矩地叫他的名字,開玩笑的時候、不正經的時候一般都會用一種撒嬌的語氣叫他哥哥。
他低頭喝了一口熱水,再抬頭說話時嘴裡吐出些透明的霧氣:「怎麼了?」
「剛剛林漸深問你的那個問題,」駱爻頓了頓,看向他的眼睛帶上了些許不合時宜的猶豫,「如果我沒過來,你會怎麼回答他?」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他?」宋庭弈不答反問,打得駱爻有些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