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那塊玉石,心安定下來,她的未婚夫真的來接她了,人就在她的不遠處。
興奮的情緒往上涌,小姑娘鼻頭酸了酸,抑制不住地往大船的方向跑去,直直衝著未婚夫的身影。
抱住了未婚夫的手臂,她張開了粉唇,笑容甜膩,「郎君,你來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內侍常平倒吸了一口冷氣,黎叢面容僵硬,他們全都盯著少女摟著陛下的那隻手臂,不錯眼地盯著。
沒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誰也不知道這小娘子一見面就喊陛下郎君,是不是曾經與陛下相識,抑或是認錯了人……
尤其此時的陛下剛殺過人。
冷凝的沉默讓余窈後知後覺地抬了頭,撞進一雙幽深陰鷙的眸子中,剎那間,她感受到了害怕,也似乎覺察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唐突。
她遲疑著鬆開男人的手臂,精緻的雙耳紅的能滴血,小聲地解釋,「郎君,我接到了你的書信,知道你今日到達蘇州,就在這裡等著。你從京城到蘇州,路途一定很辛苦吧。」
「……書信?」蕭焱嗅著從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眸中一點點映出了她的身影,漸漸地,那種令他頭痛欲裂的戾氣消失了。
他陰森的面容轉變,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又問了一遍,「什麼書信?拿給我。」
男人斜睨了一眼少女垂下的細白頸子,悠揚的嗓音中含著幾分蠱惑。
余窈身上就帶著那封書信,下意識地拿出來遞到他的手上。
然後,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冰涼的沒有溫度,叫人生出畏懼。
余窈的眼睫毛顫了顫,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又看了一眼男人手腕處同樣是游魚形狀的玉石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甜笑。
既是她的未婚夫,還不遠千里來接她,她怎麼能害怕他遠離他呢?
「郎君,雲章…兄長,這塊玉石你隨身帶著,我也好好留著呢。」余窈取下自己的玉石,捧在了手心給男人看。
此時,蕭焱用長指夾著書信,已經將那些內容全都看完了。
他挑眉,再看少女期期艾艾地捧著一塊眼熟的玉石,像是被她逗笑了,慢條斯理地念出了一個名字,「傅雲章。」
「余窈,我是余窈。」少女卻未解其意,反而認為他在和她互相道明身份,臉上的小梨渦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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