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紅紅地抱著錦被從榻上跑到了屏風後面,才說出第一句話,「郎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但既然我們都是未婚夫妻了,想來沒什麼關係的。」
雖然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但是他們睡在一起又沒有發生避火圖上做過的事,兩個人之間還是清白的!
「哦,原來如此。」蕭焱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有婚約在,他們的確是很清白。
可若是沒有婚約呢?他們之間還清白嗎?他摸了摸下巴,非常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
「會被人罵私相授受還是一對姦夫淫、婦呢?」蕭焱笑眯眯地想了想,覺得還是姦夫淫、婦聽起來更順耳一些。
不過小可憐聽到被人這樣罵應該會委屈地哭起來,覺得天都塌了吧。
他眸中閃過幾分憐憫,隨後摸著手腕的玉石又搖頭,不對,他的手中有定親信物在,怎麼不算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呢?
既然是未婚夫,蕭焱決定要對她好一點。
「收拾一下,今天天氣好的話,我帶你到甲板上釣魚。」他語氣柔和,主動提出陪余窈消磨時光。
余窈聽見了眼睛一亮,窸窸窣窣地穿好衣裙,從屏風後探出一顆腦袋,「郎君,其實在船上還可以下棋、投壺……放紙鳶。」
私心,她想讓未婚夫教導她一些和世家女眷相處時可能會玩的小遊戲,比如下棋投壺。
放紙鳶純粹就是她自己想玩。
「好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未婚夫的語氣依舊溫柔,對她百依百順。
余窈頓時高興地不知所以,連同發現未婚夫和武衛軍關係匪淺的陰霾也在心裡淡去了。
上午天氣很好,有微風輕輕吹拂,余窈從箱子裡面找出自己珍藏的紙鳶,和綠枝一起把褶皺弄平,抱著來到了甲板上。
她獻寶式地給未婚夫看紙鳶,「這是蘇州城的一位老師傅做的,惟妙惟肖,父親買給我,放了幾年都好好的。」
蕭焱垂下眼眸,漫不經心地打量這個他從未見過的玩意兒,薄唇吐出的話冰冷,「哦,原來這就是紙鳶,我竟是第一次見呢。」
這等絢麗多彩的顏色沒有在他的生活中出現過。
余窈聽到未婚夫說自己是第一次見到紙鳶,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緊接著她笑著把線軸放在了未婚夫的手裡。
「我的就是郎君的!」
少女嗓音清脆,傳了很遠。
褚家的船上,褚心月和褚心雙都沒有出房間,但她們隔著窗戶都看到了在空中飛翔的紙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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