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不選我,看到我跑開,叫姓傅的雲章哥哥。其罪三。」
男人的一張臉冷若冰霜,一絲一毫的笑意都沒有,沉聲宣判余窈犯下了三宗罪責。
配著他幽深冷戾的眼神,余窈小聲地嗚嗚,都快嚇哭了,她才沒有,這些怎麼算是罪責呢?
她想問郎君到底怎麼了,反正現在的模樣肯定不是她的過錯。
聞到一點點血腥味,余窈才發現他的手指處多出一道血痕,還有乾涸的血漬。
她用眼神流露出自己濃濃的關心,下一刻捂著她嘴唇的手掌就拿開了,轉而她的舌尖被吮吸到發麻。
………
余窈覺得自己快被去而復返的郎君逼瘋了,無法呼吸,無法說話,也無法掙脫開一片漆黑的世界。
直到她迷茫之中,暈暈乎乎不知所以地將那點血漬舔舐乾淨,她的世界才重新迎來了光明。
他的禁錮鬆了一些,余窈恍惚之間才覺得自己做對了。
「郎君……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串珠斷了我再給你做一個,你不要傷心了,我抱抱你,好不好?」余窈伸出手臂,不顧被勒的生疼的腰肢,裝模作樣地抱著他的後背,讓他把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覺得比起生氣,郎君看起來更加傷心呢。
第62章
傷心?他這個孽種連心都沒有,怎麼會傷心?
蕭焱略帶嘲諷地扯了扯薄唇,想要讓自以為是的小可憐閉嘴不准說話,可她又實在太會勾引人了,聲調裹著蜜糖,輕輕拍著他後背的力道讓他覺得很舒服。
放過她這一次不凶她了,蕭焱想著,一點不留情地將全身所有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然後,余窈就因為受不住這個甜蜜的負擔倒在了褥間。
雖然有些吃力,但對郎君的喜歡勝過了一切,余窈還在舉著自己細瘦的手臂,一下一下地順過男人的後背。
「郎君,你的手怎麼受傷了,疼不疼啊?我這裡有常平送的藥膏,很好用。」平時都是他咬自己吸走冒出的血珠,余窈現在舔了他的血,總覺得怪怪的,眼睛費勁地往他的指節處偷瞄。
緊接著她就被勒了一下,疼得余窈發出一聲痛呼。
「你用的藥膏是貢品,沒有我的授意他敢往你那裡送?」蕭焱真是蠻不講理,哪怕知道小可憐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他還是極為不悅地懲罰了她一下。
「是是是,我記錯了,藥膏是郎君讓常平送來的,郎君最好了。」余窈順著他的脾氣說,紅潤的唇瓣張開,小聲地和他道歉。
瞧瞧,才稍微凶了她一下,又在勾引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