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余窈拒絕不了的力道迫著她出了藥房,坐在了擺滿了御膳的桌前。
少女很不自在,環顧四周想挑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
蕭焱一句話就打碎了她的幻想,「乖乖地用完早膳,朕准你見一見林太醫。」
做戲就要做到底,半途而廢從來不是他的風格,和以前不同的是其中的一個環節可以省掉。
余窈一聽可以讓自己見到外祖父,也不扭捏了,小口小口地用起早膳來,只是她不再和以前一樣,殷勤地替愛慕的郎君舀粥,夾菜,勸他多吃幾口有些發苦的藥湯哄著他道對身體好。
突如其來的冷落令男人慢慢沉下了臉,好嘛,他在她面前恢復了天子身份後竟然待遇變差了。
「嗯,滋味不錯。」他輕嗤一聲,蠻不講理地搶走了余窈喝了幾口的粥,碟子裡夾好的菜餚點心。
余窈敢怒不敢言,又垂下了頭,默不作聲。
她知道目前對她而言不說話不反應不開心就是最好的,沒人會容忍一個不討喜的木頭吧,想必他很快會對她厭倦的。
到了那時候,不必她左右謀劃,他隨手就可以將她扔出宮。
「張嘴。」奈何,這樣子無趣的她依舊讓天子興致勃勃地挑起了眉,蕭焱強硬地抱著人放在自己的腿上,就像對待孩童一般,反而開始餵她。
「朕嘗一嘗,小可憐喜歡吃甜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先自己嘗過一口然後再餵到少女的唇邊,與她之間的姿態仿若天底下最親密的愛人。
不一會兒,余窈就滿臉通紅,不大招架的住了。
「……我吃飽了,想見外祖父。」
不止外祖父,她想見的人還有綠枝,還有外祖母,還有戴婆婆和王伯。
大牛那些護衛們,她記仇,不想見。
「常中侍,宣朕的旨意,命太醫院的所有太醫前來覲見。」蕭焱面無表情地吩咐站立在一旁的內侍,同時留意到小可憐臉上輕微的神色變化。
他不小心叫破了公儀平內侍的身份,薄唇輕輕一勾,她應當一直不知道。
「臣遵命。」常平躬身作揖,恭敬退下。
「我可以和常平一起去太醫院嗎?」余窈咬了一下唇,突然問道。
她是醫女,去太醫院多麼合理。
「不行。」蕭焱反應冷淡地拒絕,他不會讓她在宮裡亂跑,被別有用心的人發現了他會發瘋。
她只能待在他在的地方,他的身邊。
「小可憐,我精心挑選的腳鏈你喜歡嗎?」他幽幽地盯住人,其實兩條紅寶石金鍊上還少了一樣東西,可以延伸出去握在他掌心也可以扣在床架的金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