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郎君想問褚家家主的問題是不是和郎君的母親有關?」余窈靈光一閃的時候,堪稱冰雪聰明,她將一些小的細節都串聯起來,也明白了為何他朝褚三郎射箭想殺死褚三郎了。
「那個女人死了很多年了,我只是想知道當那個女人的兒子站在她摯愛的兄長面前,她的兄長能不能將屬於她的那一半血脈辨認出來。」提到青州城,蕭焱的唇角漫上了濃重的諷刺,事實是,他的好舅舅可是一點懷疑都沒有,連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可憐都比不過。
「你說,她是不是死的很慘?她的兄長子侄可都沒有把她當回事兒。嘖嘖,我每每回想都忍不住發笑。」
他輕聲地詢問余窈,一雙幽深的黑眸中無悲無喜。
唯有嘲弄。
余窈知道觸及到了他的傷心事,心下一軟,伸出兩隻白嫩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腰,也不說話,只是抱著。
「……我從來沒對你說過我與褚家的恩怨,小可憐,告訴我,是誰透露出去的啊?」蕭焱的手指順著她的頭髮往下,停留在她的背部緩緩地摩挲,在余窈想著怎麼安慰他的時候冷不丁地問道。
如同一道驚雷炸在她的耳邊,她呼吸一滯,閉上眼睛裝起了傻。
不能說,不然的話常平肯定要被問罪了。
「可是,郎君既然與褚家有齟齬,立褚家五娘子為後的消息為何傳的沸沸揚揚,我都聽好多人說了。」余窈嘟著嘴巴,在蕭焱分散她注意力的同時也在轉移話題。
心里卻在想,若非有一層舊怨在,皇后的位置還真的得褚家五娘子這般出身和儀態都高貴優雅的小娘子來坐。
她啊,真的不行。
「那些人痴心妄想,與我有何干係。」他的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哦。」余窈不敢再問下去了,趕緊垂下腦袋,她怕他動了怒倒霉的人還是自己。
然而,很快男人就把這點不快不講理地歸罪到了她的身上,要她說清楚從誰的口中聽到又是怎麼傳的。
余窈心驚肉跳,根本不敢把自己的舅母和辜大夫供出來,萬一他一怒之下處罰他們怎麼辦。
「郎君,全是我的錯,我不該輕信他人,你別生氣了,以後肯定不會了。」她可憐兮兮地求情,手指攪來攪去。
蕭焱面無表情地看她冷哼一聲,當即要求把他未將真實身份告訴她和她錯信他人誤會他兩件事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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