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青州城的褚家,蕭焱的唇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他倒是沒想到他的好表兄褚聞先居然是一條稱職的瘋狗,在他刻意的折騰下能撐上這麼久。
他想,得讓褚家傷些筋骨了。
周尚書,青州城的海匪,剛好又處在褚家人進京的關頭,這不就又是一個好由頭嗎?
「小可憐,我有些羨慕你了。」他拿著那些田契慢慢悠悠地衝著少女笑了一下。
「郎君喜歡,那就都送給郎君吧。」余窈微微垂下眸,張開小口願意將她擁有的東西分享給他。
她的心里還在想,如果他只需要這些就好了,她不必患得患失,也不用很辛苦。
昨夜還是很累的,余窈感覺到做皇后的第一步就十分吃力,身體疲憊,白日總忍不住想閉上眼睛睡覺。
「好啊,那我就收下了!」蕭焱煞有其事的模樣仿佛幾張田契和地契是不得了的珍寶,薄唇微彎,「畢竟這是林家給你的嫁妝嘛。」
「你的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他摩挲著手腕的玉石和紅色串珠,說出的話很不要臉。
之前醫館的一個病人找過來買線香,恰好聽到他的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鄙夷地撇了撇嘴。
這是一個壯年的漢子,靠打鐵為生,平日最瞧不起騙小娘子的浪蕩子,尤其還是徒有外表的小白臉。
「余娘子,看人還是得擦亮眼睛,你這麼好的姑娘又有一門好手藝,多少好郎君任你挑選,可不能讓一個無能的小白臉給騙了。」這病人買完了香,毫不客氣地高聲提醒余窈,對蕭焱的態度那叫一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尉犇等人聽到了無以不後背發涼,就連偶爾出宮一次的常平都無話可說,暗暗為打鐵匠嘆一口氣。
誰不知道,陛下最是睚眥必報小心眼,惹了他的人絕對會找機會報復回來。
「怎麼?你沒有小娘子捧著銀子養是不想嗎?」蕭焱斜睨著打鐵匠,幽幽地哼了一聲,下一刻他摟著呆愣的少女,親昵地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就有呢,她愛我愛的不得了。」
打鐵匠氣的一臉鐵青,恨不得一個拳頭過去打爛小白臉的嘴。
連女子的嫁妝都要過去的男人,還有臉挑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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