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余窈硬生生包成了一團粽子,滿意地離去。
余窈裝模作樣地閉上眼睛睡覺,發覺腳步聲已經聽不到了,她一骨碌爬起身,精神奕奕地喚了綠枝的名字。
幾位尚宮一大早被召到建章宮裡,聽她說要修繕長央殿,紛紛露出了愕然和躊躇的表情。
長央殿多年來都是一副被大火焚燒過的模樣,無論是先帝還是當今陛下,都從來沒有提過要修繕它,她們也把這座宮殿當作了一個禁忌。
如今新後根基還不穩當,貿然提出修繕長央殿……
「娘娘,這恐怕不妥,您有問過陛下的意見嗎?再者,修繕宮殿也非尚宮局可以插手,要看少府和工部的人。」
幾位尚宮的意思很委婉,找她們過來詢問意義不大。
余窈當即興致勃勃地搖頭反駁,「長央殿是母后和陛下居住過的地方,修繕它是孤自己的意思,陛下他也不反對,孤並不打算動用國庫,也就沒必要勞煩少府和工部的大人。」
她要自己出這筆銀子,粗粗算下來,耗資也不過萬兩左右。
幾位尚宮們對視一眼,心裡便有了成算,新後有意塑造賢名,討好陛下。
不得不說,這一招十分高明,如果不動用國庫,其他人連可以指摘新後的名頭都沒有。
「娘娘聖明,臣等必竭盡全力幫助娘娘。」
尚宮們齊齊應下,余窈瞅准契機立刻分配了她們每個人去做什麼。
「事後,孤必定重賞諸位!」
她幹勁十足。
***
因為周尚書一派的臣子和褚家一族接連被收拾,這段時間的朝堂格外安靜,吵架的人都少了很多。
秋闈要開始了,蕭焱以手支頤,漫不經心地聽著底下的朝臣討論,對他們的心平氣和抱有一個鄙夷的態度。
果然每次只有死了人,他們這些臣子才會老實一段時間。
「往年如何今年還是如何,宣丞相年紀大了心力不濟,高大人眼瞅著最近也有些疲累。那就王大人負責,王卿,你可不要讓朕失望,」蕭焱用手摸了摸下巴,看向殿中一個面相苦大仇深活像被欠了上萬兩銀子的中年臣子,狀似無意地指點了他一句,「舉子的品行為上,一些害群之馬王卿要好好甄別,不要讓他們混進來。」
朝中靜了一瞬,王叔介試探著問何種品行為佳,莫非和以往舉孝廉大同小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