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稚正准备接过药水和温水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爸,你是说我这周都待在家里?
冉稚一双乌黑的眼珠盯着冉政,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听岔了。
她以前不是没有生过病。
冉稚还记得,自己小学时候也生过一次肺炎,那时候到医院时,她已经发烧到了接近40度的高温,还连夜住了一晚上的医院。
尽管如此,到了第三天,冉稚的体温刚下降时,冉政不顾冉稚还在咳嗽,他二话不说就将她带去了学校,让她继续上课。
但是这一次肺炎,她刚到医院的时候,体温才到38度,病情也没有那么凶险,可冉政却反而给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冉稚不敢相信,向来对她严厉的爸爸,居然会这么做。
是啊。冉政将水放到了冉稚手上,温和地问道,怎么,难道你还不舒服吗?不然我再多请两天假?
不不不,一周就够了。冉稚咽下了药水和温水道,爸,我觉得我吊两天盐水就好了,你不用给我请这么久的假。
吊两天盐水?这怎么够!冉政恢复了严肃,医生刚刚都说了,要让你多注意身体健康。你肯定是这段时间又读书又写剧本累到了,请假一个星期,也不会对学习影响太大。而你也可以趁这时候好好休息,恢复健康。
冉政严肃的眉眼让冉稚产生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从前他所说的,都是让她专心学习的话语,而这次说的,却是让她注意休息。
原来爸爸还是会将她看得比学习重要。
冉稚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过去那个不近人情的爸爸,渐渐在记忆中淡去。
冉稚希望爸爸能够永远像现在这样对待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冉稚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道:爸,你带钥匙了吗?
冉政点头道:我带了,怎么了?
冉稚苦笑道:我今天出门忘记带钥匙了,一会儿我回家,怕是没有钥匙开门
没事,一会儿我陪你吊完盐水后,我们一起回家。
冉稚疑惑地问:爸,你一会儿不上班吗?
不上班,我今天请了一天假,专门陪你看病的。说着冉政看着冉稚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冉稚的脑袋。
自家闺女真是越长越可爱了。冉政想,未来也不知道哪个小猪崽子会拱了自家水灵灵的白菜,真是有点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