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寫的不是漢字吧？是甲骨文吧？”
“完全是照本宣科地講題，還不讓我們提出新的思路。”
“計算的部分都算不清楚，居然還來當數學老師。”
冉稚在放學路上，聽著錢涓“細數”舒時的缺點。
末了，錢涓還來個總結：“這老師來當我們的班主任，大概是走後|門了吧？”
“走後｜門倒是不至於。”連星元道，“我聽說，她帶的上一屆畢業班成績很好，而我們前任班主任不是懷孕了嗎？所以就將她換上了。”
“就她這樣講課，那個畢業班的成績還能很好？”錢涓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他們數學平均分有多少？”
“他們是實驗班，平均分也有個一百二了。”連星元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不過，他們班的數學倒是不是舒時教的，而是另一個數學老師教的數學。”
讓另一個數學老師，去教一個班主任是數學老師的班？
錢涓忍不住笑出了聲：“天哪，原來學校還是挺明事理的，知道舒時數學教的差，特地不讓她去霍霍實驗班哈哈哈哈！”
冉稚也想到了這點，但她臉上只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笑過之後，錢涓才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麼為什麼舒時會教我們班數學？”
冉稚和連星元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苦笑。
舒時會教冉稚他們班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們是普通班，而不是實驗班，所以學校也不會花費太多心思在普通班的師資上。
冉稚和連星元很快想到了這一層，但腦筋沒轉過來的錢涓，看著冉稚和連星元瞭然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
“勞動委員是誰？安排一下本學期的班級衛生崗位。”
“我看我們班女生多，就都讓女生去我們班承包的學校衛生清潔區域吧。”
“公平起見，男生清理班級衛生就行。”
還未等勞動委員說話，舒時就將班級勞動分配完畢。
“舒老師，這……”勞動委員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問題就直說。”
袁文是班內的勞動委員，他高高瘦瘦，細長的身形，遠遠看著就像個竹竿兒。
正是這高個兒，讓他在高一摘得了勞動委員的光榮席位——因為全班只有他夠得著班內最高的一排窗，於是整個高一的開窗關窗任務，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袁文長得像筆直的竹竿兒，說話也直，他見舒時給了他說話的機會，於是袁文不假思索地道：“舒老師，我們班這學期承包的清潔區域是學校的圖書館。那個圖書館有兩層高，而且面積又大，女生一共就比男生多四個，力氣卻不如我們男生，還是讓男生去打掃圖書館，女生打掃教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