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上,冉稚低著頭,在狹小角落裡默默流淚。
下了車,冉稚一路跑回了家。
家裡空無一人,冉稚這才放聲大哭。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花費了這麼多精力,卻沒有絲毫的進步。
許是哭過發泄了一陣,冉稚心中的積鬱也隨之排空。
她站起身,擤了鼻涕。
縱使考的再不好,她還得活下去,不是嗎?
冉稚有些樂觀地想。
爸爸這段時間有了轉變,說不定聽到她考試考砸了,也許會安慰她,鼓勵她,讓她下次努力。
然而,冉稚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聽到鑰匙轉動門鎖的瞬間,她的心不免“咯噔”了一下。
是爸爸回來了。
——
冉政重生不過一周。
在他剛重生的時候,也不免感到有些遺憾。
要是能將前世的彩票號什麼的背下來該有多好!
但是老天讓他重生到兩年前是毫無徵兆的,冉政自然也不記得什麼彩票號。
唯一能夠讓他有限利用的,是這兩年來,他所錯過的機緣。
在重生前,冉政只是個普普通通,經常在閒暇時做兼職的上班族。
他唯一的特長就是有著一雙巧手,喜歡也能夠修理各種儀器。
冉政在讀書時就曾經自搭了個萬能表,獲得過一項小專利。在他二十歲,從廢品站收了一個壞了的電視機,最後修好,還買了好幾百。
八十年代的幾百塊,也算是一筆巨款了。
然而冉政現在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和光學儀器有關的外企,他在裡面擔任維修部下的一個小主任。
冉政已經五十歲了,人到中年,不免也被磨滅了不少鬥志。
那是的他認為這個主任便是他最後的職位,所以在兩年間,有創業機會找上他時,冉政果斷地回絕了。
他是個喜歡安穩過日子的人。當時的他認為,創業風險太大,不適合他,還不如安穩待在公司,每個月還有一兩萬的收入。
然而在兩年後,那家曾經邀請他的公司,由一家岌岌無名的小公司,迅速發展成為了華夏手機產業的領頭,甚至隱隱還有再上一層,與世界手機企業抗衡的趨勢。
而那時的冉政,卻為了給女兒補課,租房,在外面不斷做兼職借貸款。
在冉稚高考結束那天,冉政還有十多萬的銀行債款未還。
既然老天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冉政勢必要牢牢地將這次機遇好好把握在手裡。
所以當幾天前,那個創業公司的小老闆找上他時,冉政一口氣答應了。
他毅然辭去現在悠閒的工作,去了這家創業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