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時冷聲道:“瓶頸期?別找藉口了。還有說什麼沒有玩手機,我可以真真切切看見你在教室里玩手機的,除非我眼瞎了!”
舒時的用詞很不客氣,也側面表達了她的態度。
她認為,冉稚在撒謊。
誰都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冉稚在舒時這兒碰了壁,於是她看向冉政,露出了求助的目光。
冉政道:“舒老師,你說,你和冉稚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冉稚,當時應該有其它同學在場吧?舒老師,你問問其它同學,聽聽他們怎麼說。”
“其它同學?當時冉稚在那兒一個人玩手機,我可沒看到其他同學。”舒時一口咬死“冉稚玩手機”這件事,沒有鬆口。
冉政卻道:“可我聽冉稚說,她那時候在和同學一起看課本劇。也許,那位和冉稚一起看課本劇的同學可以證明冉稚……”
舒時慢慢皺起了眉。
她沒想到冉政居然如此維護冉稚。
舒時當時的確沒有看清冉稚在用手機做些什麼,但是她現在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如果再反悔說她看錯了,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舒時正準備繼續說時,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
“舒老師,我剛剛聽到你說的話了。”辦公室里走進來一個女生,“但是冉稚早上的確沒有在玩手機,她是和我在看課本劇。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打開她的手機,看看手機後台。”
“你收冉稚手機的速度很快,想必冉稚也來不及解鎖手機再刪後台吧?”
陳透怎麼來了?
冉稚驚訝地看向陳透,隨後感激地向她輕輕點頭。
在年級辦公室內,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老師也很多。
冉稚知道自己在年級和老師間小有名氣,不過要是陳透沒有來的這麼及時,冉稚的名聲,可能就變成惡名了。
舒時也同樣沒想到陳透此時居然會來到年級辦公室,看上去還是特地來給冉稚解圍的。
舒時皺著眉,並沒有回答陳透的話,而是問道:“陳透,這個時候你不好好地待在教室,來辦公室湊什麼熱鬧?”
陳透早有準備,她道:“我早上的英語作業忘記交了,剛剛才想起來。向老師在個辦公室,我自然是來交作業的。”
說著,陳透將手中的英語練習本交給了向曉蓉。
舒時被陳透的話一噎,頓時無話可說。
她有些不甘心地從抽屜中拿出冉稚的手機,讓冉稚解鎖屏幕後,果然後台乾乾淨淨的,只有個沒有刪去的課本劇文檔。
舒時在辦公室內那麼多人面前被冉稚三人打了臉,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隨手將手機還給冉稚,沒好氣地道:“以後手機不要再帶到學校里來。”
